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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给你吃糖,别去找爹爹啦”
“那,我要吃好多好多的糖,你也不许告诉娘亲。”
“可娘亲说糖果不能多吃。”
哥哥面露难色,娘亲说过不准妹妹吃太多甜食的。
妹妹瞧见哥哥有些为难,只好松了口气“少吃一点可以吗?不告诉娘亲。”
“好”
哥哥抬手揉了揉妹妹细软的毛发,从腰间掏出了一颗糖果给了阿婉。
给完糖的宁言突然消失不见,急得小阿婉四处张看,眼瞅着眼眶里就快生出泪水,大声呼喊:“哥哥!
宁言,你在哪儿?不要躲迷藏,你再不出来阿婉就不喜欢你了,我要跟娘亲说你欺负我。”
她感觉到有人拍了下她的头,一转头就看见宁言正笑嘻嘻的看着他,成功捉弄了她的胜利喜悦完全呈现在脸上。
但是小阿婉没有生气,她一把抱住宁言,紧紧的。
怎么也不肯松手:“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都听你的。”
宁言被她的举动弄得有点内疚,揉了下小阿婉的细软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说:“小坏蛋,今天怎么那么听话,好,哥哥不会离开你的。”
小阿婉察觉自己怀里突然一空,刚还在说着不离开的人,下一秒就又消失不见了。
眼前的场景模糊起来,眼里还泛着泪花。
清婉揉了下眼睛,视线清晰了些,发现自己的手变大了,周围一片残迹,随处可见的斑驳血迹映入眼帘,血腥气一股脑的涌入她的鼻,害怕的连连后退想要逃离这里。
随后看到宁京墨出现在练武场向她走来,她有些局促,羞愧得不敢抬头。
宁京墨走近后望着空旷的练武场说了一句:“皇后娘娘,这里脏。”
“他们很干净,是我浑身污浊来扰了他们的清净。”
清婉失语摇了摇头“爹,你打我吧。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识人不清,不该任性妄为,把你们卷进了深渊。
对不起。”
清婉泪如雨下,她无法为自己开脱,她就是这场骗局的罪魁祸首,害了所有人,她不奢求得到原谅,她这样的罪人不配得到谅解。
还没得到回应,侧头看去宁京墨也不见人影,偌大的练武场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离开了哪儿,在府内走走停停。
看见了好些熟悉的景物,好像还有孩童打闹的声音,清婉往声音来处跑去又不见其人,只有一些人声不断在她耳畔徘徊。
她愣在原地突然不知该往何处去,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头顶,伸手拂下发现是一朵花瓣。
抬头望去发现那颗桃树,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笑了,随后她走近坐躺靠着桃树闭上眼睛睡去。
晨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宁清婉的眉眼上,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时候突觉周围有些陌生,又想起梦中景象喃喃道:“哥,我想吃糖,好多好多糖。”
清婉从很小就发现宁言的腰间似一个糖罐子,总能从那里掏出来糖给她吃。
娘亲经常断了她的糖食,宁言就会偷偷的塞给她。
但这次身旁再没有人能随时从腰间掏出甜甜的糖给她了。
她觉着糖够多才够甜,才能压抑极大的苦涩。
所以这次她苦了好久,来日也不会再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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