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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觉得这双眼睛有些陌生,里面有了很多东西,狠厉、野心、权利、天下,却唯独把她丢了。
她再也不能透过这双眼眸看清他的一汪潭水,从前清澈见底,如今已浑浊不堪。
她有些无力的摊在地上,阻止了徐景明的搀扶。
“好一个罪证确凿,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为黎明百姓驻守边疆的人,为天下百姓护得一方平安的人,成了叛国罪人。
如今还被挂在城墙供人唾骂。
徐景明,你当真要如此吗?”
说着又抬头看着徐景明,她在等着他最后的判刑。
徐景明被看得有些慌张,随后退了几步,手在慌乱中打倒了摆放在置物架上的瓷瓶。
瓷瓶落下发出了清脆破碎的声响,惊吓了在外跪了一地的人,有些碎片溅落到了宁清婉的手上
不重的划伤了一下。
即使这样也看得徐景明心里咯噔了一下,立马蹲下替清婉查看伤势,却被清婉躲开,手被阻止停在了原地。
她不愿意他的触碰,这个举动让徐景明一下子愤怒不已。
“皇后,你不要太放肆,忘了规矩!”
宁清婉一下被惊醒了,是啊,她是皇后,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天下人的皇上,不是她的徐景明。
权利早就比她重要,她不过是帮他稳定地位的一个女人罢了。
这个皇后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可以被利用,换成任何人都没有什么区别。
她起身向着徐景明行了一下礼,又规规矩矩的跪着,恭恭敬敬的说:“皇上,臣妾一时失了分寸,罪该万死,还请皇上重罚。”
然后磕了一个头。
徐景明被此刻这般作态的宁清婉气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得把怒火发泄在手里的杯子中,又听她说道:“皇上,臣妾就不陪你演这出戏了,你在台下看了这么多年,也看够了吧。
这场戏该谢幕了!”
说完又磕了一个头。
这次徐景明没有再理会她,把拿在手中的杯子朝下狠狠一摔就甩袖离开了长门宫。
待到徐景明离开后,宁清婉瞬间没了支撑的精气神,失去了所有力气摊到在地。
任由慌忙赶进来的宁子岑替自己包扎伤口,被人搀扶到塌上。
等手被包扎好后,宁清婉就把所有人打发走了,只剩下子岑在门外候着:“小姐,我就在门外,你有事就叫我。
你别怕,子岑会一直在的。”
屋内一切都被打扫干净如初,只是那置物架上少了个物件,桌上少了个茶杯还未来得及添置。
提醒着宁清婉刚才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心里有些空,徐景明从她这里抽走了什么东西。
如今疼痛难忍,为了不发出声响让子岑担心,只好躺着蜷缩在床角嘴咬着手臂,生怕一不小心就哭出了声,惊扰了谁的梦。
后来她哭累了,睡意占据了她的大脑,沉睡过去。
“阿婉,女孩子要多习武,这样才可保护自己。”
“哥哥骗人,那有女孩子习武的,娘亲说女孩子就是要学女红,知书达理才好,不然不好嫁人的!”
“嫁人?你整天胡闹捣蛋,谁敢娶你啊。
我看你得把你未来的夫君吓跑吧!”
妹妹不服气,恼怒的朝哥哥狠狠地踢了一脚去,愤愤地说道:“哥哥欺负人,我找爹爹去。”
哥哥一听便急了,赶忙跑去拉住了妹妹,好生讨好着“诶,好妹妹哥哥错了,我们阿婉这么好看,以后肯定有好郎君来上门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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