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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宴宁终是放下心来。
但他还是未曾离开,
只去了外间,躺在那罗汉椅上闭了眼。
两个时辰之后,快至正午用膳之时,宴宁醒了过来。
绕过屏风来到里间,却见床榻里外焕然一新,原是在他入睡时,宴安轻手轻脚从那柜中取了被褥,将床榻上的换了下来。
她此刻坐在桌旁,也不知在想何事,明显是在出神。
宴宁缓步上前来,“阿姐身上带着伤,莫要再做这些,唤我来换便是。”
宴安回过神来,朝他轻轻弯唇,“我闲来无事,总不能一直躺着,便只当活动活动。”
难得见她与之前有了不同,宴宁也没再多言,只问道可否要用膳。
“还不饿,只是我这几日来,一直未曾洗漱更衣。”
若是换成旁人,宴安定是羞于开口,但眼前之人是宴宁,她便直言道。
看到她终是有了几分往日神色,宴宁心头又是一松,忙道:“阿姐稍等片刻,我去叫人备水。”
水房在寝屋西侧,宴宁提前将一切打点好后,才回来扶着宴安出了屋。
这是五日以来,宴安第一次踏出房门。
外间日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这边刚一蹙眉,脸颊正要朝里侧偏去,宴宁便抬手替她遮在额前,将那光线挡住。
两人来到水房,一进门便是一张花鸟屏风,宴安从前绣过屏风,只是一眼便知这屏风上的绣活极为精细,定是价值不菲。
而屏风那边的木桶中,已是蓄了大半桶温水,水上还飘着一层花瓣。
宴安还未上前,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
她原本以为只是简单洗擦洗一番,没曾想宴宁竟能安排得如此细致,“这些是……”
“是合欢花与蔷薇水。”
宴宁温声解释道,“合欢花有解郁安神之效,蔷薇水……”
他顿了顿,声音也随之低了几分,“我知京中女子多喜用蔷薇水来沐浴,便也给阿姐备了些许。”
至于功效为何,宴宁也不大清楚,只知这些于女子而言,皆是好物。
从前在宴家时,宴安从未用过浴桶沐浴,后来嫁给沈修,才开始用浴桶,偶尔也会撒些花瓣进去添些香气,却比不得眼前这般浓郁。
她唇瓣动了动,似有话要说,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阿姐若有何事,出声唤我便是。”
宴宁说完,便离开水房,守在了屋外。
宴安手臂伤口已是不再出血,然她那时情急之下,扎得过深,此刻稍一抬臂,伤口还是会被扯得生疼,再加上肩头那片被撞出的青紫,褪衣时动作便极为缓慢,待彻底坐入桶中,额上都已渗出一层细汗。
她怕伤口浸湿,左手一直攀在桶上,只用右手擦洗,免不了时间拖得更久。
宴宁等在屋外,见宴安迟迟没有出声,忍不住朝里面唤道:“阿姐?”
得了宴安回应,他舒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
许久后,宴安从水中而出,她用长巾擦了擦身上水珠,咬着牙将手臂抬高,勉强用长巾将发丝包裹其中。
木架上挂着宴宁备好的干净衣裳。
宴安抬手去取架上小衣,手指刚一碰触,神情明显愣了一下。
这小衣不提绣工,光是这布料,便是宴安从未触碰过的丝滑与轻柔。
不是罗布,更非绢丝。
宴安将小衣拿至面前,在指腹中细细摩挲,忽地意识到这兴许便是从前听说过的缭绫。
据说此物极其贵重,从前在晋州时,饶是有钱,也难能买到,如今来了京城,原寻常妇人的小衣都可用缭绫来做了。
也怪不得人人都向往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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