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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无意识地用红肿唇瓣蹭过他唇角后,他非但没退开,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喉结滚动,嗓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人心的哑。
“还有没有别人的味道?嗯?”
温梨似乎被这低沉的声音牵引,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鼻翼真的轻轻翕动,像只分辨气味的小动物,慢吞吞地在他唇周嗅了嗅。
酒精让她的思维迟滞,感官却似乎被放大,萦绕在鼻端的全是那股熟悉的、带着烟草和雪松的凛冽气息。
她脑袋昏沉,迟缓地摇了摇头,可马上又像是想到什么,迟疑着点了点头,眼神里全是茫然的困惑,仿佛被这个问题彻底难住了。
裴司看着她这副完全被酒精拿捏、乖顺又迷糊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暗芒。
他拇指的指腹恶劣地蹭过她下唇那处细微的破口,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过电般的麻痒。
“摇头又点头……”
他低笑,气息拂过她敏感的上唇,“到底有没有?”
温梨被他蹭得轻轻“嘶”
了一声,眉头委屈地蹙起,似乎不满他的作弄,下意识地想抿唇,却被他手指阻着。
裴司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目光锁住她那两片被蹂躏得嫣红肿胀的唇瓣,声音喑哑。
“光闻怎么够?”
他诱哄着,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舔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句话像带着钩子,直直钻进温梨被酒精浸泡得混沌的脑海。
她迷茫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薄唇,看着他嘴角那处被她撞破的、已经凝起一点暗红的小伤口,鬼使神差地,竟真的微微探出一点嫣红的舌尖,怯生生地、小心翼翼地碰了上去。
舌尖传来的触感温热,带着极淡的血腥味,和她唇上的肿痛奇异地相似,却又混着他独有的、令人心悸的气息。
裴司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那一点湿软怯生的触碰像燎原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燥热。
他喉结重重滚动,箍在她腰后的手臂肌肉绷紧。
“嗯?”
他逼问,气息灼烫地拂过她唇齿,“尝出来没有?”
温梨被这过于逼近的压迫感和唇上陌生的触觉弄得更加迷糊,她迟缓地眨了眨眼,眼底水光潋滟,乖乖地摇了摇头。
酒精麻痹了神经,她只觉得那处温热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让她本能地想要更多,却又不知该如何索取。
“没有?”
裴司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劣。
他拇指再次抚过她下唇,力道稍稍加重,揉按着那柔软的唇瓣,“可能……一下尝不出来。”
他低头,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的鼻尖,两人呼吸彻底交融。
“再试试。”
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恶魔的低语,“仔细点……舔。”
温梨迷迷糊糊地,像只懵懂的小猫试探着喝水,湿软的舌尖依言再次探出,笨拙地、毫无章法地舔舐着他的唇。
一下,轻轻擦过他线条清晰的上唇。
又一下,落在微抿的下唇中央。
再一下,歪歪斜斜地滑向唇角,蹭过那处结着细微血痂的小伤口。
她的动作生涩得可怜,全凭着他那句“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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