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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抱着温梨回到酒店套房,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锁。
怀里的人还在不安分地扭动,细碎的呜咽和含糊不清的控诉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在他颈窝里蹭,像只寻求安抚却又闹脾气的小兽。
他微微仰头,眯着眼看她。
明明眼睛都困得闭上了,长睫湿漉漉地搭在下眼睑,嘴巴却还不依不饶,哼哼唧唧地怪他把她弄痛了。
暖黄的灯光下,能看见她唇瓣果然有些红肿,下唇内侧似乎还有一点点细微的破皮,泛着可怜兮兮的水光。
裴司舌尖无意识地抵了抵自己嘴角那处被她撞破的小伤口,一丝极淡的铁锈味弥漫开。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副景象,她红肿的唇,迷蒙的眼,依赖地蜷在他怀里的姿态,看上去倒真像是被他狠狠“疼爱”
过一番。
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算什么?恶人先告状?
“疼……”
温梨又嘟囔了一声,眉头委屈地蹙起,似乎真的很难受,手指还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将它攥得一团糟。
裴司没应声,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动作不算温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身体陷入床垫的瞬间,温梨像是找到了更舒适的依托,哼唧声小了些,但攥着他衣服的手却没松开,反而扯得他不得不跟着弯下腰。
两人距离极近,她呼出的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拂过他下颌。
裴司的目光落在她微张的、红肿的唇瓣上,眸色深了深。
他伸出拇指,指腹带着枪茧的粗糙感,不算轻柔地擦过她的下唇,抹掉那一点可疑的水渍,动作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他低声开口,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撞过来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
温梨似乎听懂了,又似乎完全没进脑子。
她不舒服地偏过头,想躲开他作乱的手指,嘴里发出不满的呓语,听起来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裴司的手指顿住,随即沿着她下颌的线条缓缓下滑,捏住她的下巴,稍稍用力,迫使她转过脸来面对着自己。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从湿润的眼角到泛红的脸颊,最后定格在那两片被酒精和方才的撞击染得愈发嫣红的唇上。
灯光下,那处红肿和细微的破损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诱人。
一种混合着掌控欲和恶劣趣味的冲动悄然滋生。
他俯身,靠得更近,近到能数清她颤抖的睫毛。
“不是嫌难闻?”
他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低语,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现在呢?还有没有别人的味道?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敲在她混沌的神经上。
温梨迷茫地睁了睁眼,酒精让她的视线无法聚焦,只能感受到他迫人的气息和唇上传来的、被他指腹摩挲过的微刺感。
她似乎努力想分辨他在说什么,鼻翼轻轻翕动,像只懵懂的小动物。
然后,大概是本能觉得眼前的“东西”
让她安心又或者单纯是渴求清凉,她居然微微仰起下巴,主动将红肿的唇瓣更送上去一些,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嘴角。
这一个细小而依赖的动作,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裴司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裴司的眸色骤然转深,像泼翻了墨砚,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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