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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谁也没得了好。”
药撒在伤口上,带来疼意。
裴苒忍不住轻嘶一声,柳元青却连头也没抬,继续撒着药粉,“伤成这样,敷药不可能不痛。
不过赴个宫宴而已,还有他在你身边,怎么还敢有人伤你?”
伤口重新被包扎好,柳元青转身去收拾药箱。
裴苒看着伤口,想到萧雨烟临走时的模样,忍不住解释道:“是意外。
今日在御花园巧遇了四公主等人,四公主犯病……”
“犯病?”
裴苒话还没说完,柳元青就转身看着她,眉梢间带了急色,“她怎么会犯病?是不是三公主激她的?”
裴苒惊讶地看向柳元青,“柳大夫,你怎么会知道?”
柳元青轻咳一声,低头有些掩饰地道:“我或多或少知道些宫中的事。
你今日手背是四公主伤的?”
裴苒倒不怀疑他的解释,点头道:“她要伤说错话的小宫女,我拦了她,扎挣间不小心伤到的。
不过后来有女官行刺,还是她帮我挡了一下……”
“那她受伤了吗?”
柳元青再一次打断裴苒的话。
裴苒看着他,心中有猜想闪过,她摩挲着手上的白布,注意着柳元青的神色,“嗯,她被女官用刀伤了手腕。
后来还被罚了二十个手板,闭门思过。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和殿下出宫前,她追了过来,送了我谢礼。
我瞧着她面色还好,应当无碍。”
裴苒话音一落,柳元青面色明显和缓许多。
“那便好,那便好。”
柳元青低头轻声道,面上急色稍缓。
这般明显的关切,裴苒不会看不出来,她有些试探地问道:“柳大夫认识四公主?”
柳元青没有立即回答。
裴苒想着是不是不能问,便又道:“若是不方便回答,柳大夫也不必勉强。”
柳元青沉默了良久,沉默到裴苒以为他不会再提这个话题。
她正想着怎么跳过这个话题,便听得柳元青道:“没什么不能说的。”
柳元青转过身看着裴苒,“今日本就是要与你说清楚那些事情。
我确与四公主相识。
年少之时,家父乃是宫中御医,我陪在他身边做药童。
后来家父被杖责至死,我便离开了皇宫。
我离开之时,四公主的母妃刚亡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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