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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奕说着将腰带解开,外裳和里衣一起褪到腰间。
内殿亮堂得很,亮堂到裴苒一眼就能看见萧奕心口上那道伤疤。
那是一次又一次的叠加,就像是刚刚才好的伤疤被人再次划开。
一次次的循环往复,才留下了这样的疤痕。
裴苒一下子站了起来,她看了看柳元青手中的短刀,又看了看那道伤疤。
不需解释,她已经能猜到伤疤的由来。
“苒苒,别怕。
要是不敢看,就先背过身子,一会儿就好了。”
萧奕还有心情安慰裴苒。
裴苒见他笑就更难受,她抿着唇摇了摇头,“我不怕。
柳大夫,你开始。”
短刀在火苗间穿过,刀尖抵在萧奕的心口处。
“忍着点,一会儿就好。”
“柳大夫,废话太多了。”
萧奕话音一落,顺着伤疤心口处那道伤口再次被划开。
鲜血冒了出来,柳元青立即用一块涂满药膏的白布敷了上去。
白布瞬间被鲜血染红,萧奕脸上血色褪尽,他忍不住轻嘶一声,“莫不是报复我,怎么下手这么重?”
柳元青懒得理他,转过身就对杜安说,“去,把你主子扶过去药浴。”
柳元青一早就让人备好了药浴,杜安得令就要搀着萧奕过去。
裴苒脚下一动,就想跟过去。
“你留下,药浴需要一个时辰,我正好看看你手上的伤。”
柳元青话在前,裴苒一时有些犹豫。
萧奕回头望了望小姑娘,笑着道:“我没事。
一会儿就回来陪你睡觉。”
这便是不让裴苒跟过去了。
裴苒停住,她看着萧奕,轻声道:“那我等殿下回来。”
“嗯,要乖乖的。”
萧奕说完,转身就和杜安往外走。
药浴的地方在寝殿的另一头,裴苒站在内殿门口,一直到看不见萧奕的身影,才转身回到榻边。
“劳烦您了。”
“无事,正好我也有些事要与你说。”
柳元青一边说着,一边将裴苒手上的纱布拆开。
手背上的血已经止住,但乍看伤口依然很恐怖。
柳元青一边拿出新药,一边道:“你们夫妻倒是一体。
你手背受伤,他心口划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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