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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2页）

不。

刘钱立即回应，说，有不少人跟你的看法一致。

结婚就是图着生孩子，有了女孩要男孩，男女孩都有了还想再要配对的。

上级领导不叫超生，他们就偷着生、抢着生、逃着生。

罚个万儿八千块钱心里也自在。

图个啥呢？一辈子苦努扒业，忙着给儿子盖楼房，备彩礼，忙着给女儿筹嫁妆，待到把他们一个个打发走以后，自己已经老得爬不动了。

遇上儿女孝顺的，会把你当成个人来看待，逢年过节回来瞧你一眼。

若遇到那些不孝顺的儿女，他们与你走顶面，连爹娘两个字儿也舍不得喊一声，你伤心不伤心？我早已盘算好了，有本事，日后就找一个对脾气的；没有能耐就一辈子打光棍。

待身上熬不住时，就花上个百儿八十块钱找个女人，为我服一次务，罢后，各走各的道儿，谁也不认识谁。

多利索。

日后你结了婚，要不要孩子？金柱存心跟他抬死杠，他歪着脑袋询问刘钱。

刘钱并不装孬，说，我若能结了婚，当然要孩子，不管男、女孩子，只要一个。

我不怕别人说我绝户头。

算算看，只要计划生育政策不变，绝户头的事儿有的是，你信不信？

金柱败下阵来，嘴里咕哝着蹲在路灯下不言不语。

一直呆在一旁的志良冷不防探过身子小声问刘钱，你跟你女朋友的事儿咋样了？是冷还是热？

我一时惊得睁大双眼，问，有这种事儿？你刘钱太会做地下工作了，连自己的弟兄也瞒得这么严实？

似乎终于抓到把柄了，金柱跳起来大叫一声：他不说老实话就揍！

看他还敢不敢干暗事。

眼下的刘钱却变得很有程度，他并没有立时向弟兄们坦白交待，而是歪着脑袋问志良，你是咋知道的？没想到我刘钱的秘密栽在老实人手里了。

好，我说，我全说。

但有一个条件，范围不要再扩大。

要不，我受不了，我的那位女同胞同样受不了。

金柱连连点头，说，行，行，这个条件不苛刻，我们几个能答应。

快说。

嗨，这世上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刘钱说，你们还记得那天下大雨歇班后，咱们几个去大吉大利酒馆喝酒的事儿吗？就是在那一次，我认识了她。

当时我喝酒喝得过了量，想去洗手间，不知是醉了还是迷路了，尽咋也摸不到洗手间的门了。

这时，走来一位女服务员，个头高高的，我没有看清她的脸面。

你们都知道我刘钱平日对女人，不管她再俊再美，我看了一眼就会唾一口，遇上丑女人，我压根儿瞄也不去瞄她。

这位女服务员来到我面前一句话儿也没说，拉了一下我的衣角，带我绕了一个弯儿，把我领到洗手间门前。

我进去以后，痛痛快快发泄一通。

走出门来，真怪，那人仍站在门外等我。

她说了一声请随我来，便曲里拐弯领着我重又回到大厅餐桌上。

当时，我心头一热，感激的话儿来到嘴头上，可最终没有吐出口。

不过这一次我倒是多看了她几眼，她，人很白，丹凤眼着实迷人。

她看了我一眼，把头一低，这才转身走开。

那时我真想追上去，问清她的姓名，可又怕人家不理睬我。

那次我没有唾她，而是连着吞咽了几口唾液。

回到工地，你们全都睡得不省人事，独有我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