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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延年嘴角微勾,“夫人万一动心,跟他跑了怎么办?”
萧玉琢霍然起身,摆脱她的怀抱,“你、你肤浅!”
见他眼中浓浓笑意,她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他是在故意戏弄她,就想看她如好斗的小母鸡一般,抖起浑身的毛。
看穿他心思,她忽而不气了,微微一笑坐了下来,不过离他略远了些,“郎君好没自信,若凭男色,这世上有几个人能越过郎君去?”
这简直是打他脸,说他以色示人啊?
景延年本歪在坐榻上,闻言直起身来,“我倒不知自己还有这长处?”
萧玉琢心中猛笑,连连点头,“自然有的,所以郎君大可放心。
他若徒有其表,自然不配和郎君相提并论。”
“哦,”
景延年眯眼点头,“原来我也是徒有其表的人啊?”
萧玉琢忍笑摇头,“我可没说。”
景延年眯眼靠近她,“看来夫人对我了解还不够深入?”
说话间他的手就揽过她的腰,抬手将她抱至他的大腿上。
屋里伺候的丫鬟霎时间,全然低下头去,屏气宁声只当自己不存在。
萧玉琢哪里习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热?没人她也不习惯啊!
她脸上一窘,心里更恼,“你放手!”
“不是要深入了解么?”
他脸上笑意,若正午骄阳,恍花了视线。
萧玉琢慌乱,口不择言,“我要打听韦七郎,谁要深入了解你?”
“嗯?”
景延年挑眉。
“呸,不是!
跟你说话怎么怎么费劲?不就是打听个人么?知道就说知道,不知就说不知!
真是气死我了!”
萧玉琢推开他的胳膊,硬是从他腿上爬下来。
景延年没继续勉强,沉默了片刻才道:“君子不背后说人是非长短,只有妇人才……夫人这是为难我。”
“你!”
萧玉琢朝他瞪眼,不说就不说,居然还拐着弯儿的讽刺她?
“膳已用毕,将军军务繁忙,妾身恭送将军!”
萧玉琢福身撵他走。
景延年起身垂眸看着她头顶,口气颇有些无奈,“我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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