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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如道:“武斗么,便是模仿泼皮打架,大伙儿一拥而上。
你们人多势众,和尚也打得过瘾。”
楚仙流摇头道:“以众凌寡,君子不为,文斗却又如何?”
九如冷笑道:“你老色鬼装什么君子?哼,文斗么,你方轮番上阵,与和尚比轻功、拳掌、兵刃、暗器、内力、外力,但凡武功,任你们出题。
有人胜过和尚,和尚拍屁股就走,决不道个不字。”
他斜睨雷震,笑道,“雷大郎,你使百斤铁锤,人称天锤,来来来,咱俩先比比气力。”
雷震被他一棒磕飞铁锤,如何还敢答应,一时进退维谷,脸上阵红阵白。
九如长笑道:“儿子不济,还有老子。
雷行空,你号称岳阳楼以西拳法第一,与和尚比划比划么?”
雷行空冷哼一声,藏身暗影,一动不动。
楚仙流笑道:“老和尚,不要欺软怕硬。
楚羽,把剑给我!”
楚羽正为丈夫发愁,忽见叔父揽过梁子,喜不自胜,解了长剑,双手捧上。
楚仙流接过剑,直起身来。
九如深知楚仙流剑法高妙,一旦交锋,必有恶战,但他是群雄之首,一经降服,其他人望风披靡。
盘算已定,乌木棒一撑,笑道:“老色鬼,咱们就比兵刃!”
楚仙流摇头道:“你老和尚棒法精奇,楚某甘拜下风。”
九如未料他这样示弱,心中纳闷,又听楚仙流说道:“不过,和尚你说任我出题,那么楚某出个题目,考你一考。”
九如虽觉不妙,但话已说满,只得笑道:“好啊!”
第十六章纯阳铁盒4
柳莺莺双手一摊,笑道:“你瞧我有那么多银子吗?”
何嵩阳笑得一团和气,说道:“姑娘妙手空空,连皇宫大内也不放过。
金银珠宝不说,仅是那十多样丹青宝鼎,也是无价之宝。
姑娘这样阔绰,又何须小气?”
柳莺莺笑道:“早先确是有不少宝贝,但沿途江西大水、徽州蝗灾,我一路流水价地散过去,到得这儿……”
她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半分银子也是没有了!”
何嵩阳一愣,干笑道:“哈哈,姑娘消遣在下?哼,江洋大盗可是千刀万剐的罪名!”
柳莺莺笑道:“我可不算大盗,顶多只是小偷。”
何嵩阳听她说半分银子没有,虽然不信,也不由焦躁起来,眉一扬,厉声道:“姑娘过谦了。
哼,官府窃银,大内盗宝,姑娘不是大盗,天下间谁还称得上大盗?”
柳莺莺摇头道:“不对不对,那庄什么的不是说过么?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嗯,叫庄什么呢?”
低眉沉思起来,忽听楚仙流接口:“庄周吧!”
柳莺莺拍手笑道:“对啦,就是庄周,老色鬼,看不出来你还有些学问。”
“老色鬼”
三字本是九如与楚仙流平辈间的戏称,此时却被柳莺莺公然叫出,气得他两眼翻白。
柳莺莺抿嘴一笑,大声说:“师父常说:‘当今皇帝老儿昏庸狠毒,偷的是江山社稷,是为天下大盗;其次贪官污吏,为官不正,偷的是功名利禄,窃的是百姓膏血;还有那些奸商巨富,为富不仁,囤积居奇,偷的是穷人的财物性命。
’所谓盗亦有盗,我天山一派世代行窃,从来只做小偷,不为大盗。”
她这番话说得豪气干云,何嵩阳纵然伶牙俐齿,也是张口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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