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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萧挺身欲上,却被柳莺莺伸手推开,冷笑说:“好啊,雷星是你儿子,我们就说个明白。
哼,你那宝贝儿子仗着一点微末武功,在太湖边当众对渔家女施暴,被我撞见。
本想取他的狗头,谁料他还有点儿机灵,吃了我一记梭罗指,便跳水逃命去了。
哼,我问你,你生了儿子,专教他污辱良家妇女么?”
楚羽气得面红如血,厉声道:“你、你血口喷人!
伤了人不说,还要败坏他人名声。”
柳莺莺手按纤腰,嗓音拔得更高,清脆爽利,好似银铃摇响:“这件事,太湖上亲眼瞧见的船家,没一百也有八十!
你要舌头没烂、两耳没聋,不妨去打听打听,瞧你的宝贝儿子是个什么名声?”
楚羽顿时语塞,与雷震对视一眼,心中好不忐忑。
他们深知儿子的脾性,楚羽对儿子自幼娇纵,雷星深得母宠,长成后风流成性,多曾淫辱丫鬟,戏弄堡中女眷,但都被楚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回做出这种事,也不足为怪。
设若柳莺莺所言属实,前去打听,徒自辱没了家声。
何嵩阳见雷震夫妇无言以答,哈哈一笑,越众而出,拱手说:“柳姑娘,何某近日窘迫,欲向您老讨些银子!”
柳莺莺淡淡笑道:“好啊,你要多少银子?”
何嵩阳笑道:“不多,七八百万两而已!”
众人闻言大惊。
第十六章纯阳铁盒3
柳莺莺见他出门,说道:“老和尚,一人做事一人当,您犯不着为我多结仇敌。”
九如皱了皱眉,摇头道:“和尚不怕什么仇敌。
只不过,你当真没做伤天害理的事?”
柳莺莺想了想,摇头道:“没有。”
九如长笑一声,高叫:“好!
和尚心无所碍,打起架来才有气势。”
话音未落,庙外一声弓弦脆响,两支火雷飞射而入。
九如长身站起,手中木棒一扬,火雷被他棒风一激,打在墙上,炸出两个窟窿。
九如笑道:“老色鬼,你不长进,不敢真刀真枪,却跟和尚放鞭炮玩儿?”
楚仙流冷声道:“雷公堡的事与我无干,如果怕了,你就出来。”
九如笑道:“怕什么?和尚说不出来,就不出来。”
说话间,又有十余枚火雷抛进庙里。
九如的乌木棒飕飕飕一一拨开,四周巨响轰鸣,碎屑四溅,土地庙摇摇欲坠。
柳莺莺心急,正欲冲出,不防九如将她后心一把拿住,笑道:“大人打架,小娃儿瞧着。”
挥手将她塞入钟内,又见梁萧抓起铉元剑,又笑:“你也进来。”
一把揪住,梁萧方要挣扎,眼前一黑,也被抛入铜钟,与柳莺莺挤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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