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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思通逼着白礼换上一身鹅黄的罩纱袍,褪去白衣,瞧着总算沾点儿凡人气儿了。
给白礼拾掇好。
自个也换了身精神的青袍。
师叔侄二人结伴出了离思居。
其实论起美貌来白礼远在赫连峦之上,只是苏三情人眼里只有赫连峦,而且她又一直戴着有色眼镜审视白礼,几乎未正眼瞧过他。
白礼那一张脸只能用美丽来形容。
用英俊这样的词儿实在不合实宜。
肤如凝脂,螓首蛾眉,配上修长纤瘦却硬朗的身段又不显得女气,和着和修仙者的气质反倒显得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其风流态度着实让男女皆为之倾倒。
这样一个人走在街上的加头率自然不肖说。
白礼觉得极不自在,他逛街向来是戴帷帽的,今日本也打算戴,可临出门了帷帽被伍思通给拽坏了,帽纱上裂了两道长长的口子。
出了门才觉得戴着那破了口子的帷帽也比现在这样被当猴看强得多。
白礼被看得烦闷,皱着眉,问道伍思通,“哪里有卖帷帽的?”
伍思通笑呵呵,“你看人家都看你,多面儿啊。
戴什么帷帽啊!
真无趣!”
白礼生气道,“被当成猴看有没什么好面儿的!
带我去买帷帽!”
伍思通瞥了一眼白礼,见他真生气了便妥协道,“前面布庄里就有卖的,我带你去买便是了。
真是的,人长脸就不为了给别人看的么。
你倒好,偏偏怕人看。
又不是大姑娘,害什么臊!”
白礼不搭理伍思通,一心只想着买个帷帽戴上将脸遮住,他也不用忍受那些世人粗鄙地视线。
布庄不远,二人走了片刻便到了。
白礼箭步进了店里,挑了一顶白纱的帷帽便戴上了,一阵微风吹来,幽幽一阵暗香。
白礼未来得及转身向伍思通警告毒气便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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