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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肆打完高尔夫,经过闻彰明的集团楼下,特地上来小坐,集团的人都认识他,大名鼎鼎的刑大律师,京港律所创始人,业务遍布全球。
让他出名的,不止是他的业务能力,还有神似港星的脸和风流多金的气质。
听人说,这位刑大律师,早些年是画家,一幅画卖几百上千万,年少成名,天才画家。
留学香港读博,中途换了专业,改为学法律,学法那年他已经二十六岁了。
一年内拿下律师从业执照,次年在北京创办自己的律所,三年内登上福布斯财富排行榜,全球第二十五位,身价达到七百亿美元。
相比严肃刻板的闻总,刑大律师是所有人眼里的最佳爹系男友,温柔多金,平易近人,浪漫风情。
奇怪的是,他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就连参加酒会,他也不会带女伴出场,为了防止尴尬,他多次提议当酒会的主持人,免费不收一分钱。
别人打趣他,说他不近女色,是不是信宗教,他也只是把杯中的鸡尾酒一口喝光,笑着岔开话题。
他不想跟任何人分享自己的私生活,更不想被任何人知道,他心里有人,一个还不知道名字就已经让他着迷的女人。
很快,他就会知道她是谁了,上次的擦肩而过,让他高兴了整整半个月。
不管赌马输了赢了,他大手一挥,所有在场的人都有赏金,一人拿着一沓现金出去,场面相当壮观。
“刑律,今儿这是上哪儿玩去了,这么高兴啊。”
阿萨从工位上站起来,跟他点头打招呼,礼貌微笑。
她的工位在闻彰明的办公室门口,是他唯一的秘书,在他身边已经十年了,她年长一岁,今年三十六。
刑肆笑说:“闲着没事挥了两杆。”
“我猜您是跟什么大老板一起去的,说是玩,肯定是谈合作了。”
阿萨调侃他,他就不是会闲着去打高尔夫的主儿,刑律比闻总还要卖力工作,是名副其实的工作狂。
刑肆脸上笑着,态度谦虚:“小买卖,不值一提。”
他出庭,起步价就在百万以上,不是亿为单位的财产纠葛,一般的案子根本不用过他的手,他律所的手下就能把事办好。
“他不在?”
刑肆推了下门,门是关着的,他扭头问阿萨。
阿萨刚坐下,又立刻站起来回话,“闻总出去有一会儿了,估计很快就回来了。”
“他去做什么了?”
刑肆看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才下午四点钟,他不在办公室,有点反常。
阿萨如实说:“去见佳士得委托竞买人,昨天日内瓦拍卖会上老板让他点过天灯。”
“是什么好玩意啊,竟然能让他点天灯。”
刑肆好奇,闻彰明并不经常参与拍卖行,更别说是点天灯了。
认识这么多年,他这是第一次点天灯。
阿萨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此次拍卖的事宜都是老板单独跟委托竞买人沟通的。
刑肆表示理解,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继续工作,他准备先离开,一转身,电梯门打开,说曹操曹操到。
闻彰明穿着一件黑色羊毛大衣,脖子上是一条深灰色围巾,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很小,袋子上连个logo也没有。
“有事?”
他径直走进办公室,拉开桌上的抽屉,把布袋放进去,刑肆跟在他身后,脖子都伸长了,眼巴巴地望着,也没瞧见是什么东西,更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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