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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家人后来都传说我是跟着一支部队走的。
他们有猜我逃学的,有猜我找二叔的,也有把两样连在一起猜的,唯独没人猜我去寻五叔了。
他们还津津乐道我头一遭出门就栽了大跟头,被人当小偷抓了,罚去地里干活,累得半死,还差点让人家绑了票……如此这般,他们当做笑话谈论。
这些话自然从我家人口中传出去的,我疑心是我家里人有意要叫更多人知道这些事。
因为强化一种印象,必然会弱化另一种印象。
对我那过度敏感的家人来讲,培育一种牢固的观念,并且让这个观念深入人心,他们是不在乎为此添枝加叶的。
祖父至此想必也是乐意让人看到他这个孙子机敏过人,在外面吃不了别人的亏。
我打小就有聪明劲,祖父跟我们讲《西游记》里唐僧师徒过火焰山的故事,我问:“孙悟空能腾云驾雾,为什么不驮着唐僧飞过火焰山呢?”
祖父说:“高僧大德自当直面艰难险阻,不可以投机取巧。”
我又问:“那他为什么不徒步走到西天,却要骑马?”
祖父的眉头就皱起来。
另有一次,祖父的一位朋友想要考校我在学堂里都学到了什么,他问我:“人为什么要读书?”
我回答:“人不读书,不能成人。”
他再问:“《两小儿辨日》中,孔子与那两个小孩,哪一个更有智慧?”
我说:“当然是孔子更有智慧。”
他说:“孔子并没有回答问题,怎么反而更有智慧?”
我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他很高兴,夸我:“孺子可教也!”
祖父则冷淡地扫我一眼,不以为意地说:“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祖父不喜欢我,因为不喜欢,无论我怎样表现,都无法讨得他的欢心。
看过戏台上猴子表演的人都有这样的体会,猴子愈是卖力拼命逢迎看客,它在看客眼中便愈显得滑稽可笑。
费力不讨好的猴子,无动于衷的看客,这种由不成熟的心智产生的偏激,在我的童年记忆里,无异于一根骨刺,它看不见,摸不着,却时刻存在着。
现在想来,那应该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自觉地通过别人的眼睛去认识自己。
不消说,这是一次失败的体验,它导致了发生在我身上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其一是变本加厉地寻找一切机会表现自己,其二是热衷于借助想象把自己同周围的人割裂开来,安心在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小小土地上称王。
过分地高估自己,不必要地轻视他人,我通过想象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就像越无知的人越爱夸夸其谈一样,这样的我有多高大,现实中的我就有多渺小。
拿我轻率离家这件事来讲吧,五叔是去南方找舒小姐了,这是我能为自己日后的疯狂行为寻找到的唯一理由,可它依然出于盲目的自大。
这就好比一个人长时间凝望头顶的天空,那些看上去静止不动的云朵会随着脑海中潜意识的流动不断幻化成各种不同的形状,马啊,狗啊,狮子啊,盲目的自大总会让事物顺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下去,并且只有坦途,绝无危险。
而对一个像我这样的初生牛犊来说,情况尤其如此。
当我满怀信心的时候,南方正无可救药地在我眼前微缩成了县城那么大的一块地方,可能比固始县城还小吧。
我仿佛看见了五叔正站在县城的某个街道上笑盈盈地冲我招手呢。
我从一本书上看到过黄向坚万里寻亲的故事,黄向坚是明末画家,因为战乱和父母分离,黄向坚徒步跋涉两万多里,终于和家人团聚。
此后他将这段经历和沿途景物绘成了一张张图画,如今这些画作都进博物馆了。
我觉得这个故事好像就是专门为我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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