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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笑眯眯道:“王爷是不是要给侧妃再搭个篷子避风遮雨什么的?或者再点个熏香,摆个八仙桌,来上壶上好的银毫,备上个十八道小菜,烫壶小酒什么的?”
“不……不需要……”
罗侧妃每听一句心跳就加速几分,无名的她害怕冷风这样温和的表情,刚才那血滴子划过她的发时,她清晰的感觉到刀尖的冷意,血腥,那如梦魇一样的银光,时时的在她的眼前闪过,她害怕,害怕下一刻这道银光不是划断了她的发,而是划向她的脖子……
汝阳王眼睛一黯,看向罗侧妃,罗侧妃目光里全是哀求的泪花……
他长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执意不需要那就……这样吧。”
那一刻,他仿佛老了数岁,慢吞吞的走下了大岩石往门口而去。
罗侧妃目光凄婉地看着他越走越远,嘴张了又张,想叫住他,可是终是没有开出这个口,二十多年的相伴,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是伤了他的心了,可是她没办法,如果不这样做,也许下一刻她就是尸首一具了,她不敢赌!
她输不起!
她如果死了,那她的天儿也就再也当不成汝阳王了。
这时冷风冷去对着那些下人道:“你们还不给爷砸!”
“不要!”
罗侧妃尖叫一声,她被绑起来已是让她颜面尽失了,如果再被砸了院子,她今后如何在下人面前立威信?
下人们看了眼冷云,又看了眼罗侧妃,刚才来之前的信誓旦旦全都消失了。
一个个吓得连话也不敢说,更别说砸了。
冷风冷笑:“不砸是么?那好,就别怪爷不客气了!
将他们都扔出王府!”
“不要啊,王妃救命啊!”
“王爷……王爷……”
“王爷救救奴才们啊……”
下人们对着正要走出院子的汝阳王大叫着求情。
汝阳王脚下一顿,回头脸色铁青对着冷风冷云斥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他们又犯了什么错?”
冷云笑眯眯道:“王爷,请问这府里是世子大还是妾大?”
汝阳王咯噔一下,寒声道:“问这干什么?”
“如果王爷说是妾大,那么这些奴才我们就饶了他们,如果王爷还有些规矩知道是世子大,那么这些刁奴如何发落,王爷就不必过问了!”
“混帐,你让他们砸罗侧妃的屋子还有理了?”
冷风森然道:“王爷,有理没理我不知道,我知道我是世子的属下,世子说什么我就得做什么!
这些刁奴不听世子的吩咐,明显眼里没有世子,王爷如果还一味的包庇,那今儿个就别怪我无礼了!
或者说王爷情愿要保住这些下人而不顾罗侧妃了么?”
说罢对着罗侧妃将血滴子抛了抛。
罗侧妃吓得尖叫起来:“王爷,让他们砸吧,让他们砸!”
这下把汝阳王的心一下叫得凉了个透,对罗侧妃更是失望个透了,那个曾经为爱而奋不顾身,为了他而不顾性命的罗鸾已经不在了。
他脚下一个踉跄,怆然而去。
罗侧妃全身一软瘫在了那里,哭得泪如雨下,她经营了二十多年的感情啊,就这么被濯其华这个野种破坏了,生生地在她与汝阳王之间撕开了一道裂缝!
濯其华他太狠了!
太会算计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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