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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两人将购物袋丢在玄关,急三火四脱下充满火锅味儿的衣服,一路拥吻至室内,后背一顶便推开浴室的门。
防滑垫有一些硌脚,廖苏揽住杜禾的肩膀一用力扒上去,双脚盘在他的腰间。
杜禾不甘示弱,啃咬着爱人的薄唇,双手托住他的双腿重心向前一倒,让廖苏靠在浴室的墙面上。
有了重心的转移,他更方便分开对方的双腿,向上托举脱下裤子。
“别,先去洗澡。”
廖苏松开亲吻的唇,喘着粗气。
“老婆,我忍不了了。”
杜禾又一个亲吻,顺着廖苏高昂的脖颈一路亲吻他的耳朵,舌头舔弄敏感的耳垂、耳廓,骚弄着对方的每一处敏感点。
廖苏的耳朵上有耳洞,没戴耳环时就有两个小小的圆点不算醒目。
可就是这样不易察觉的创口,杜禾总是喜欢挑逗一下。
“行了,你不洗我可要洗。”
廖苏用力推开杜禾,脚底一滑差点劈叉摔到瓷砖上,他手疾眼快抓住水池台,踮起脚尖,以一个神奇的姿势站稳。
杜禾可不打算给廖苏放水,一把搂住距离摔倒仅有几寸的人。
可廖苏仍然据理力争,不愿放弃抵抗。
杜禾无可奈何,再加上老婆这么一折腾刚才上头的性趣已然变成想要恶作剧捉弄一下的贪心。
到底还是年龄较廖苏小几岁,杜禾有时候真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对心爱的玩具爱不释手。
“行了,行了,我放弃,咱们好好洗,洗完了,有你好看。”
“哼。”
廖苏摆起臭脸,双手叉腰,拉开淋浴间的门,打开水龙头热乎乎的水洒在白皙的皮肤上,热气带着身体泛起微红。
廖苏脸色微醺,像是夕阳将落的粉红透着点夕烧,他眼神向外一撇,见杜禾像个木头站在淋浴间外。
“你站着干嘛呢?”
没等杜禾回答,廖苏一把拽住杜禾将他拉进了花洒下,两人赤裸着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温暖的水流打湿周遭的一切。
隔潮的推拉门被重新关上,氤氲雾气掩盖住淋浴间发生的一切。
过了一个小时两个人才从浴室出来,杜禾用一张浴巾包住廖苏,将他抱回卧室。
放下对方没多久,杜禾就准备先去收拾散落的衣服,正好廖苏可以吹干头发。
廖苏从浴巾中探出头,头发依然湿漉漉,长发本就难以吹干,他一边拿着吹风机一边无聊地晃着腿。
进门时他们相拥在一起,欲望没有激起来是骗人的,只不过他还是觉得不洗干净很难受。
刚刚在浴室里杜禾没控制住操了他一顿,下体的肉穴微微张开流出阴水。
廖苏夹紧双腿,欲望又涌上头顶,他摸着细细的脖颈,感觉似乎缺少了什么,手指又向下移动至腹部的脐环,结婚戒指镶嵌在其上。
头发已经半干,杜禾似乎还在一楼整理衣服,廖苏听见洗衣机的声响,急忙站起身打开衣橱的柜子。
衣橱内大多是两人常用的居家服,大多数衣服都被放在另外的衣帽间内。
廖苏拉开底部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套薄如蝉翼的丝制内衣。
他胸部没有发育,只有在注入特殊药剂后才会涨大,但仅能持续几天。
内衣是黑色蕾丝性感的三点式,jpg设计师在某一年秀场上的惊艳高定款。
廖苏身体特殊,他与品牌沟通很久才得以拿到这件量身打造的内衣。
本想在刚结婚时和老公亲热时穿,却一直没用上,被他冷落了数年。
内衣的前胸将两点乳头勒住,轻拨便能让乳头整个露出,下体则是带着开口完全勒开阴唇两瓣并在后庭勒在股缝中。
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就是几条带子。
腿部有几根腿环,还有一根漂亮的颈圈缠绕在脖子上。
穿好衣服,廖苏调换墙上的电视,让后侧的正面镜子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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