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寂静。
乱葬岗似的寂静。
“呃,宝贝,”
闫致心底一慌,“我的意思是……”
容柯平静地朝闫致伸出手:“我来开车吧。”
闫致摸不准容柯什么意思,犹豫地应了声“好”
,把车钥匙递了过去。
下一秒,容柯一气呵成地上车锁门,猛踩油门,喷了闫致一脸的车尾气。
阿弥陀佛
闫致打车回到了天玺云湾,当他走进自家玄关时,屋子里一片漆黑。
他知道容柯已经回来了,因为车钥匙就扔在鞋柜上。
继续往前走,用智能音箱打开客厅的灯,当屋子里亮堂起来后,闫致倏地停下了脚步。
只见容柯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浑身上下隻穿了一条白色内裤,而自从暴露之后,闫致再也没见过这幅画面。
他似乎刚洗过澡,发梢沾染着水汽,胸口比平时更红一些,应是被热水反覆衝刷过。
闫致仍然摸不准容柯的意思,朝着沙发走去:“老婆?”
容柯不咸不淡地操作着手机:“十五分钟,开始计时了。”
陷阱。
绝对是陷阱。
闫致非常清楚,一旦他老实巴交地走过去,那后果绝对是他今晚会欲火焚身、欲罢不能、欲壑难填,最后又只能独守空闺,靠衝冷水澡解决。
于是犹豫一秒后,他老实巴交地走过去了。
“先等等。”
容柯製止住闫致低头的动作,从身后拿出之前买的毛绒手铐,“防止你作弊,把这个戴上。”
“……”
闫致默了默,“过分了,宝贝。”
“你爱咬不咬。”
容柯作势要起身。
“行行行。”
闫致如自首一般伸出双手手腕,“可以了吗?”
“嗯。”
容柯把闫致的双手拷在他的身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扶手上,“开始吧。”
,
这样下去不行。
容柯不再往下看,把后脑杓枕在沙发扶手上,衝着天花板小声念道:“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闫致很快发现“粉红冰棍”
的状态不太对劲,他欺身上前,压住容柯问:“你在念叨什么呢?”
“念咒。”
容柯从天花板收回视线,看向闫致说,“可以增加持久buff。”
闫致挑眉:“还有这种东西?”
容柯平心定气地说:“我还可以继续念下去。”
“你闭嘴。”
闫致吻住了容柯的嘴唇。
不是,容柯心想,这人竟然叫他闭嘴,没搞错吧?
闫致的吻很热,口腔里满是容柯的味道。
就在容柯被吻得意乱情迷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及时把他从投入的边缘拉了回来。
“你继续。”
容柯坐起身,调整好语气,接下了周凛打来的电话,并点开了功放,“喂?”
他没注意到闫致抗议地看了他的手机一眼,隻觉得某人埋头后似乎比刚才更加“用功”
。
“你在干什么呢?”
周凛问道。
自从散装家庭杀青后,他还很少联系容柯。
所以容柯也有些好奇,周凛大晚上的找他做什么。
“准备睡觉了。”
容柯低头看了闫致一眼,问,“有事吗?”
“我这边正直播呢。”
周凛说,“粉丝希望我跟你连线,耽误你几分钟没事吧。”
被重重咬了一口,容柯的表情有些扭曲。
他知道闫致在抗议,但他实在很难推辞。
他刚说自己“准备睡觉”
,本意是想避免周凛叫他出去喝酒,结果这恰恰说明他在家没事,并且现在不过夜里十点多,也没到打扰人休息的时候。
如果周凛没在直播都还好,他随便找个理由挂了也没事。
但那么多人正听着两
!
八零后的沈飞扬辛苦拼搏,却在年过半百的时候惨遭车祸,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医院的白墙,也不是到了阴曹地府,反而是穿越到了五零后小姑娘沈云芳身上。好死不死的,小姑娘现在刚刚十五岁,也就是说,她穿越在了吃不饱穿不暖,还动乱万分的七十年代。哼哼,这些都难不倒在社会中拼搏了大半辈子的智慧女人,且看她怎么左手鸡右手鸭...
继母逼嫁,男友劈腿,还被陌生男人拖上床!方小鱼不禁掩面我怎么这么惨!一夜缠绵,竟然中奖,大着肚子的她又被赶出家门,方小鱼长叹原来没有最惨,只有更惨!谁知时来运转,带着包子的方小鱼竟被传说中的高冷总裁捡回家。从此,上班有人送,下班有人接,包子还有人带,只是总裁怎么夜夜要爬她床?这晚,被总裁大人又一次扑倒的方小鱼不由大叫沐攸阳,你大爷的高冷呢!...
...
王牌特工穿越到废材高中生身上,遇到国民男神霍霆。霍霆爱上顾颜之前霍霆对不起,我心里只有学习和游戏。霍霆你别爱上我,我最烦你这样的。霍霆顾颜,请你自重!霍霆爱上顾颜之后霍霆宝贝,你怎么还不理我呀。霍霆我有权有钱还有颜,顾颜宝贝,快来爱我。霍霆宝贝,我已躺平,不要大意的扑上来吧。顾颜歪,妖妖灵吗?这里有人节操碎了一地,求拖走。...
...
他是只鬼,她是个人。一次被亲爹算计,她成了他的冥婚新娘。新婚之夜,他顶着一张惨白恐怖的脸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她痛哭挠门你是鬼,我是人,我们不合适!无妨,我不嫌弃你。我嫌弃你!她哭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他认真的道因为你是个人。果然人和鬼是有代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