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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是你们毁了我!”
男人低吼一声,像头被激怒的野兽,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将理智撕碎。
他猛地翻身,瞬间将钟长生按在身下,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青筋在皮肤下突突跳动。
“呃……”
钟长生猝不及防,后背撞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喉咙被扼住的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让他眼前发黑,金星乱冒。
气管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肺部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
他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搡着男人的胸膛,双腿在床单上蹬踢,却抵不过男人失控的力道。
那双手平日里能温柔地为他整理衣领,此刻却带着毁天灭地的狠劲,仿佛要将他的脖颈生生捏断。
钟长生只能眼睁睁看着先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里面没有了平日的斯文温润,没有了眼底深藏的算计,只剩下焚尽一切的恨意,像燃烧的野火,将他视作不共戴天的仇敌,要将他拖入同归于尽的深渊。
“先生……是我……您……您做噩梦了”
钟长生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残烛,带着濒死的绝望。
指甲深深抠着男人的手腕,试图唤醒他的理智,指腹触到对方手背上暴起的青筋,那里还残留着纱布的粗糙触感。
先生的动作猛地顿住,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
他死死盯着钟长生涨红的脸,看着那双因缺氧而蒙上水汽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像受惊的小鹿。
混沌的意识像是被冰水浇透,一点点清明过来,掐着脖颈的力道渐渐松了些。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急促而灼热。
钟长生能清晰地看到先生眼底尚未褪去的惊恐,那是噩梦残留的印记;而先生也能看到他瞳孔里的恐惧,像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湖面,还在微微颤抖。
可在那惊恐深处,又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欲望,像藤蔓般悄悄滋长。
先生的手指还停留在钟长生的颈间,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狂跳的节奏,那是生命的证明,也是点燃他心底火焰的火种,滚烫而鲜活。
“对……对不起……”
先生猛地松开手,像触电般后退,跌坐在床沿,背对着他剧烈喘息。
胸口起伏得厉害,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慌乱。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颤抖的肩膀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将他的轮廓切割得支离破碎,透着一种脆弱的狼狈。
钟长生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喉咙里火辣辣地疼,像吞了一把沙子。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带来一阵刺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看着先生蜷缩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有恐惧,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去;有委屈,明明是亲密的人,却差点被他亲手掐死;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
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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