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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做过这样痛苦的梦。
上一刻还在铺满针尖的地上艰难行走,下一瞬间便掉入火炉被烈火包围,全身被炙热灼烧不说,更有无数细小的刺痛钻入身体每一个角落,毫不留情地啃噬着我的筋骨,试图将我粉身碎骨。
痛,我好痛。
“花开。”
谁在叫我?
“花开,醒醒。”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安抚,是师兄吗?
“花开,我不准你再睡了,醒过来。”
不,不是师兄,师兄从不会用这么霸道的语气跟我说话,可不是师兄的话,又到底是谁?
“沈花开,你敢无视我的话吗?”
我似乎知道是谁了......这样蛮横无理的语气,除了周卿言还会有谁?
睁眼时不出所料地对上他的脸庞,剑眉星眸,面如冠玉。
“醒了吗?”
他低敛着眸,神情专注地盯着我的脸,“还疼吗?”
我试图开口说话,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得挫败地苦笑,无声地说了一个字,“痛。”
“我知道你痛。”
他伸手将我脸上的发丝撩到耳后,用袖子轻柔地拭去我额上的汗水,“待会就好了。”
我抿了抿干燥的唇瓣,眨眼示意我要喝水。
他了然,却摇头说:“待会等你身上痛褪了些,我再扶你起来喝水。”
我虽无奈,但也只能点头。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轻笑了声,说:“我知道你方才有多痛。”
我轻微蹙眉,这话的意思是?
他将手递到我面前,像是谈论天气一般云淡风轻地说:“你瞧。”
他宽厚的手心赫然印着一排深入掌肉的牙印,血肉模糊不说,甚至可以见到红彤彤的掌肉。
我不禁心脏一缩,立刻别开了眼,这......是我咬的吗?
他轻轻地说:“这是你方才痛极时的杰作。”
我克制住颤抖得冲动,艰难的再次对上他的伤,用嘴型向他说:“对不起。”
他眼神柔和,“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划过我的眼眉,淡淡地说:“我不过让你知道,你痛的时候,我也在痛。”
我的胸口有一股异样的情绪急速升起,只是它太过陌生,叫我无法辨别它到底称之为什么。
他将手收回,随意的用手帕包起,问:“现在可以告诉我,刚才找我有什么事情了吗?”
经历过一次刻骨铭心的疼痛,方才的纠结似乎也荡然无存,简简单单便可说出那三个字,“紫刹果。”
他将脸贴近,“什么?”
我大声的再说了一次,虽然声音出口只如蚊鸣,“紫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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