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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别自己吓自己了,皇上不是说沈答应是畏罪自杀吗?”
陵容这话没人信,她自己脸上都带着害怕的神色。
“你不懂,沈答应未必是自尽。”
齐妃一脸高深莫测,眼中还带着些许骄傲,像是终于有自己明白而她们不明白的事儿了。
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直到榆儿端着药走了进来,“小主,该喝药了。”
陵容神色担忧的看了一眼外面,“富察妹妹,本宫就先回去了。
太医说你需要静养,本宫就不多打搅了。”
“是啊是啊,富察妹妹,这天色也不早了,本宫和安妃也该回去了,你好好养身子,别胡思乱想。”
齐妃赶忙应和,她可不想天黑再走,她也怕自己遇到那东西。
富察贵人虽然害怕自己待着,但也知道没有强留人家的道理,“好,两位姐姐慢走。
榆儿,送送两位娘娘。”
“不必了。”
陵容起身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叫榆儿伺候你喝药吧,我们这就走了。”
从延禧宫出来,齐妃和陵容就分开了,齐妃的长春宫在西六宫,若是平常,齐妃很愿意和陵容同路走一段,可今日不同,天色已晚,若是和陵容一起走,那后面那段僻静的路就得她自己走了,她一个人实在害怕。
“丽嫔身边的人安排好了吗?”
回到钟粹宫的陵容将其他人都打发了下去,身边只留下星罗伺候。
“娘娘安心,奴婢都已安排好了。
是个有些身手的丫头,若那‘鬼’敢出现在丽嫔娘娘身前,保准叫他有来无回。”
“别叫人察觉跟钟粹宫有关。”
“奴婢晓得,那人是走年家的路子进来的,没人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那就好。
明儿一早你去景仁宫给本宫告个假,秋来天气转凉,本宫身子不好着了风寒,这些时日不能去给皇后请安了。”
“奴婢会跟林太医说娘娘需要静养。”
如今天黑的早,主仆俩说话的功夫外头已经黑了,一阵风吹过,外头响起树叶落地的声音,“明日叫人把那些落叶堆到树根处吧,虽说是死物,可既然有用,就不能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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