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我自己换,你别动了……”
“别啊,我就看看衣服合不合身。”
苏辞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被裴奕箍坐在腿上,面前立着面全身镜,裴奕笑着一手把苏辞因羞耻而侧过的脸掰正,一手继续顺腰线向下游移,四处点火。
“我扣子都没扣上,鬼知道合不合身。”
苏辞瞪着镜中的裴奕,被瞪的裴奕反而笑意愈深,手掌一寸寸向下摸索,逐渐逼近苏辞被勾起欲望的下身。
苏辞用力扭动了几下,双臂被裴奕箍在怀里动弹不得,手指攥得发白也只是让裴奕熨烫平整的西服外套多了几道褶皱。
“你再这么扭下去,我可不会放过你。”
裴奕的呼吸沉了沉,苏辞也碰到他身下发烫的硬物,立即僵直身子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咬牙任由裴奕逗弄。
苏辞屏住气低下头,却被裴奕捏住脸颊,被迫望向镜中面露酡红的自己。
镜面擦得干净,裸露皮肤上的斑驳旖旎清晰可见,裴奕笑而不语,眼睛直勾勾盯着镜中景象,手掌探入苏辞腰间松垮的睡袍。
苏辞身上只套了件睡袍,下身挂空挡,仅仅被质地丝滑的衣料兜着,裴奕轻轻松松就握住了半硬的性器。
“大早上就这么精神啊。”
裴奕故意在苏辞耳边哼笑着,带了些鼻音的低沉声线就着呼吸洒在苏辞耳侧,传来和下身相同的酥痒。
苏辞抿唇沉默,呼吸却随着裴奕手指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裴奕笑眯眯看着镜中已经眼尾泛红的苏辞,顽劣地舔了舔嘴唇,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刮蹭了下已经吐出些清液的马眼,苏辞顿时呼吸一滞,漏出声喘息。
“裴奕,别碰了……”
“可是它这个样子,你怎么穿得了裤子啊,还是说…”
裴奕哼笑着掐了把苏辞的腿根,已经被撩拨得挺立的性器抖了一下,“今天就穿我的衬衫,光着腿在我眼前晃?”
苏辞眉头皱得很紧,努力让发颤的尾音平稳下来,不愿意再被下身的快感支配叫出声,裴奕却并不打算就此作罢,依然我行我素继续撸动着苏辞硬挺的性器。
折磨了约四五分钟,好像是苏辞绷紧脸不肯就范的样子让裴奕有些扫兴,他放开了套弄性器的手掌,就在苏辞暗暗松了口气,准备挣脱怀抱站起身时,还沾着前列腺液的掌心隔着濡湿的衣物再次覆盖上来。
“啊…裴奕!”
丝绸细腻柔软的触感和掌心湿热的温度,敏感的顶端仿佛被包裹在一个温柔至极的漩涡里,苏辞不由得颤着声线叫了一声,嗓音带着微不足惧的愠怒。
“我在呢,苏苏。”
裴奕轻笑着应了,手上的动作却不似脸上那般温和,手掌故意加大力道隔着衣物环握着龟头揉弄,快感如潮水一般像苏辞袭来,他昂首绷直腰腹,下身像过电一般颤抖不已,唇缝间泄出一声又一声逐渐高扬的呻吟,苏辞不受控制地喘了会儿,又死死咬住下唇,闭眼不去看镜中的春光荡漾。
裴奕侧过脸轻轻吮吸着苏辞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垂,掰着下巴的拇指撬开被咬得渗血嘴唇,低声哄诱道:“苏苏乖,舒服就叫出来。”
话音未落,裴奕用拇指指腹抵着马
,点欲盖弥彰地包裹起来。
系到颈间的扣子时,金属落锁的清脆声响起,裴奕在苏辞颈间系了个choker,黑色皮革上嵌着两个银色金属材质的英文字母——py
苏辞用力拉扯着颈间的皮革,想把后颈处的锁扣解开,无济于事。
“裴奕你快解开,裴建涛会……”
话未说完,裴奕就一把扯过choker锁扣处连接的细链,两人鼻尖相抵,苏辞能感觉到裴奕呼吸间释放的怒意。
“别他妈在爽完以后叫别人的名字。”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齿间挤出,苏辞被勒得喘不上气,却还是盯着裴奕发红的眼睛艰难质问:“裴奕,你现在是把我当狗拴着吗?”
裴奕笑得明眸皓齿,又在手上缠了半圈细链,语气变得温柔无比。
“对啊苏苏,你以前不也把我当做一看见你就摇尾巴吐舌头的小狗吗?其实我早该这么做的,把你时时刻刻拴在手里,这样就不会被你玩腻了甩开,就不会看着你向别人摇尾乞怜,爬别人的床。”
细链一点点收紧,苏辞即将窒息之际,一个轻柔到近乎恍惚的吻落在他颤抖的双唇上,然后颈间的束缚松泛几分,他撕裂肺部一般大口呼吸着,头脑因为大幅度的换气变得虚浮,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只有一张锋利而俊美的面孔一点点贴近,装满他整个视野。
裴奕再次吻住他,唇瓣贴合,在威士忌与烟草融合气味的包裹下,急促的呼吸渐趋平缓。
溺水者最后呼吸到的空气一定是他最留恋的,就像裴奕给予的吻。
“我爱你。”
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被抓奸在床,订婚宴毁了,老爹死了,家被人抢了,还有谁比她更惨!?但是更让她郁闷的是她竟然和她的奸夫结婚了!喂喂喂说好的交易为什么要动手动脚的,还有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强势的给我那么多宠溺,小心我会上瘾!戒瘾的过程很痛苦的好不好!老公,我成功的戒瘾了,现在我们来谈谈离婚的事吧。我发誓我什么都不要!哦?是吗?那把你肚子里属于我的个人财产留下来你再走吧。...
姐姐是贵妃,姐夫是皇帝,她该是无人敢惹了吧!可怎么一觉醒来,她就成了勾引自己姐夫的心机女,还被迫送入宫中和姐姐共侍一夫?别啊!争宠什么的好麻烦,皇帝厚爱什么的不稀罕!但她不争不抢,怎么最后竟成了独宠后宫第一人了当真相揭晓,姐姐其实另有心上人?皇帝原来一直暗恋她?喂喂喂,你俩不带这么耍着她玩的!...
大婚之时,她险些被猥琐男侮辱,惊魂未定的她拖着残破的婚纱,朝新郎殷楠奇跑去,在她眼里,只有躲进他的怀抱,她受伤的心才有个依靠没想到,刚到他面前,一个超疼的耳光便落在了她的脸上。从此,他让她背上了偷人的骂名!凡黛真后悔那天晚上喝醉了酒,以致于在他们见面的第一天,就被他占有了她的身子,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嫁给他...
绿茶婊耍心机?比比谁更心机!白莲花装可怜?那就叫你真可怜!什么?奇葩要全体出动?这可有点头疼,哪知凑过来一个冷面王爷,装病装痛,日日死缠烂打,夜夜不眠不休!苏芷樱终于忍无可忍,银针在手王爷,哪疼,我给你扎!某王爷笑的闷骚腹黑,指了指自己的金大腿不疼,只是本王的腿上似乎缺个挂件苏芷樱仔细一想,奇葩那么多,有个王爷当靠山也不差,于是勉为其难的瞅着他那我把自己挂上去?没成想这一挂把自己挂成了后宫之主...
...
当资深鸽骑真的变成了骑士,在这个由无数日剧组成的世界里,任游又该怎样去追寻乃木坂的身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