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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止会害怕她跑?
她会怎么跑。
甘棠扶着墙,记忆闪现,那个跑字愈发跟原来的跑字沾不上边,或许周词想表达的会不会是说裴青止是害怕她再次丢下他,再次跟他分开。
可是,他真的会担心这些吗。
甘棠摁着墙的手微微用力,指腹泛白。
酒精作祟她脑子的思维更加开放,蹙蹙眉想着与其这么想着不如把裴青止拉出来问问。
酒壮怂人胆,说的不就是此时此刻吗。
甘棠思虑半秒,眸光变幻刚转身就发现滴酒未沾的裴青止正站在她身后,她恍然一愣,微风吹起她感觉自己的酒都醒了半分。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的?
看着距离,他似乎在她出来没多久就跟着出来了吧?他没喝酒,不至于走的那么慢。
也就是说,他一直都在她后面。
对吗?
甘棠呆滞两秒,心里有一番说不出的滋味。
似乎是不相信他是跟在她后面,而是刚出来还没超过她。
她转过身继续朝着往前走,她不知道裴青止有没有继续跟在后面,只知道她的脚步很轻,耳朵几乎是竖起来一直都在听后面的声响。
也不知道是今晚风声大还是什么,她没听见身后有任何的声音也不敢回头去看。
甘棠稍稍捏紧掌心,转身朝着里面进去的那一刹那,她用余光瞄见身后的裴青止。
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卫生间外的杂物间上,她唇角勾过一丝笑,轻轻推开门朝着里面躲了去,透过门缝看见过来的裴青止。
她学着那晚在医院里他拉她进那间病房的模样,推开门捏住他垂在侧的手腕把他拉了进来。
甘棠知道,她肯定是拉不动他,若不是他自愿跟着进来,可能被拉着走的那个人就不是他,而是她。
她轻轻眯眼,把他抵在门上动作之大,一只手摁在他肩膀上的空隙,壁咚着。
杂物间内不到三平米,空间狭小身后不知道放着的是些什么东西占据地方,两人几乎是挤在一起,不太透气能闻见很大一股木屑的味道。
,知也喝了点酒,说话有些口无遮拦。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裴青止肯定不会让她出事这句话的。
甘棠只是喝了酒有些迷糊,不至于没脑子,她还是知道林栩知那番话的意思,只是他就这么肯定吗?
她自己都不确定呢。
他这么一开口,周槐序轻轻皱眉,想起第一次在电话里听见的那道男音。
他对声音比较敏感,那道声音他一直都记得,只是后面一直没听过他不知道会不会记错。
他总觉得,裴青止的声音跟那道男音真的很像,像到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只是他们俩在席上的状况他观察过,并不像是夫妻俩的关系,倒是还有点像是陌生人。
林栩知掐断手中烟蒂,“我先进去了。”
“一起。”
周槐序跟着走。
甘棠刚听见这句话,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的她急着询问,“裴青止,你还没…”
“嘘。”
裴青止弯下腰,一只手掌在她腰上,一只手轻轻的捂住她的嘴。
微光下,甘棠圆溜溜的眼眸不停的流转,满眼都写着“怎么了,他们走了我还不能说话”
的表情。
裴青止轻轻斜眸,他猜的果然不错,周槐序确实听见甘棠刚刚说话的声音,他重返旧地,站在刚刚吸烟的地方左右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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