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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放好后,安王微笑着接过近卫奉上的火折子。
麻烦的人,都由他亲手来葬送。
点燃引线,他就是最后的胜者了。
安王眼底涌出快意,正要将手中的火折子丢向引线,身上蓦然一痛一凉,旁边传来了近卫的惊呼怒喝声:“王爷!”
隔了一瞬,安王才意识到什么,火折子坠落在身边,摸向了自己的胸口。
一支箭不偏不倚,插在了他的左胸口上。
夜雾似乎散开了些,视野不再那么朦胧,安王捂着血色飞快蔓延开来的胸口,抬起头,看到远处,那个他瞧不起的萧家废物放下了长弓。
萧闻澜的心快得几乎要蹦出胸口了,手指还在控制不住颤栗,狠狠擦了把汗,声音发抖:“我说过了……萧家的人善骑射。”
他也姓萧。
作者有话说:
见到瞎弄前的迢迢:全世界最坚强的小笨蛋!
见到瞎弄后的迢迢:全世界最爱哭的小笨蛋。
虽然有点怂,但也轮到我们萧二少装一波了!
萧闻澜适才手脚发软地爬出地道后,见外面都是黑甲卫,就放心了。
毕竟从小到大,没有他哥解决不了的事儿,他哥都来了,那肯定什么都没问题了。
没吃上晚饭,又没睡着,从宫里奔到地道入口,又从地道里跑了出来,折腾了这大半夜,萧闻澜已经精疲力竭了,后背的都被汗浸透了,气喘吁吁地坐着外面歇了会儿,才发现萧弄的坐骑玄云也在。
萧弄的长弓就挂在玄云身上。
那是把特製的弓,比两石的硬弓还难拉开,射程也更远得多。
萧闻澜平时都很难看到,更别说摸了,瞅了会儿就有些眼馋,起身绕着玄云转来转去的,怕被马踢,也没敢凑近拿下来看。
直到察觉
,
安王的亲兵们瞬间红了眼:“为王爷报仇!”
萧闻澜反应过来,赶紧抱着怀里的长弓一溜烟跑了,躲到黑甲卫后面。
周遭即刻陷入了混乱。
兵刃出鞘声,厮杀声几乎是同一时刻响起来的。
消息传递到永定门前,展戎手一挥,厉声大喝:“逆贼安王已死!
尔等还不受降!”
本就溃散的叛军彻底失控,下一刻,城门嘭地被撞开,黑甲如洪流般,涌入了城中。
天色已经快要亮了,薄雾逐渐散去,展戎甩去刀上血迹,擦了把脸上的血,望向密道出口的方向。
不知道主子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又挨了一记之后,裴泓闷哼了声,感觉肋骨似乎断了几根,乌青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了血。
景王的人就在后面的过道中,数次想要上来帮忙,又被萧弄的暗卫逼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主子在眼前挨打。
看裴泓狼狈的样子,钟宴笙略微解了点气:“哥哥,生擒下景王,我们出去吧。”
萧弄轻轻啧了声。
听到钟宴笙的话,裴泓扯了下嘴角,隐约有一丝从前熟悉的风流笑意:“小笙,我可不想被活捉啊。”
落到萧弄手里,那可能比死还恐怖。
钟宴笙木着脸道:“形势逆转了,景王殿下,现在是由不得你了。”
裴泓打不过萧弄,但也不是能让人任意拿捏的软柿子,生擒的难度比弄死大多了,萧弄抬了抬食指,正要示意暗卫动作,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猛地望向地道深处。
与此同时,景王背后的密道方向突然传来“砰”
的巨大一声,伴随着怒吼和惨叫声:“什么人?!”
“是火药!
他们藏着火药!”
“保护王爷!”
整个地道都被爆炸的余波狠狠震颤了一下,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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