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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迟疑着说,“但是很胀,也很深……你是不是顶到我的胃了……?”
卡卡西摸索着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才应:“没有哦,我只进了……唔,大概三分之一。”
带土便大惊失色地惨叫出声:“三分之——这竟然才三分之一吗?!”
他在走投无路的慌乱情形下极其喜欢人身攻击,嘴里急急地骂:“你那玩意……真的是人能长出来的吗!
你那个尺寸……那个长度……那个形状和硬度……不管哪一点都超不正常的好吧!”
卡卡西不是第一次被羞辱小兄弟了,对此他逐渐习以为常,内心毫无波澜,还有空苦中作乐地想:这或许是带土式的夸奖?
他说:“我应该是正常水平来着。
最多比一般人要长一点,你又不是没看过。”
带土仍坚持自己的观点:“鬼知道……鬼知道你是不是用什么幻术欺骗了我的视觉!
用着完全就不是看上去的样子!”
“我要坏掉了……我可能已经被你撑坏了……”
他大口吸着气,好像真的很难受。
卡卡西扶在带土腰上的手稍微挪动了一下,拇指用力,压在腰窝处把人往下揿,然后借着姿势和角度的变化看了看容纳着自己的部位,得出结论道:“你没事。
只是我在你里面,你又太紧张了,所以感觉比较夸张。”
带土又有意见了:“你不要那么用力按我的腰,再怎么掰,
,,你有时候也该强硬点,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带土低声嘟囔,“你都可以,我没道理不行……”
“……”
卡卡西说,“所以在你的观念里,现在是在比谁更能吃苦?”
他尽力调整着语气,不想让自己显得像个怨天尤人的可怜家伙,但声音里难免带上了一丝不悦。
这算什么啊?他喜欢带土,因而愿意用身体取悦带土,不管是后面还是前面,他都在努力迁就带土的感受。
结果带土把正在进行的事情当成了对他的‘补偿’?因为他初夜受了苦,为了公平,自己也要受同样的苦补回来?
卡卡西冷着嗓音说:“我希望你能明白,性是一件美好的事,带土。
虽然结婚前夜后续闹了些不愉快,但在当夜,我确确实实是享受到了。
你如果是出于补偿心理才接受我,那大可不必。”
说着又要往外退。
带土匆忙把卡卡西抓得更紧了,还拽着卡卡西的手腕把人往回拖了几分。
“不是——!
你想到哪去了!
没有什么补偿心理!”
他侧头瞧见卡卡西的表情,听出也看出卡卡西不太高兴,急得要命,提高声音喊,“我很想你!
我、我想要你!”
他脸皮很薄,不是随意就能说出肉麻情话的类型,一张脸羞得通红,还必须闭上眼睛才能把剩下的话说完:“你插进来,插到底,然后操我。
你是我的,我也想……我也想完完全全属于你……”
没有男人受得了这样的话,至少卡卡西不行。
他的喉结滚动着,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是你说的啊。
你可做好心理准备,再反悔我也会坚持做到底。”
带土又跟鸵鸟一样把脸埋进了被子里:“才不会,我不会反悔的。”
誓言立得很坚定,但卡卡西继续推进时,带土很快就又出尔反尔地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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