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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五手上的力气极大,葛馨宁只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捏断了。
远处有小太监经过,看见这边的情形,愣了一下,忙弯下腰顺着墙根溜走了。
韩五冷哼一声,甩开了葛馨宁的手:“我在宫里三年多,还是头一次见他能用皇帝的威风镇住人。
可见他对你,是真上了心了。
帝王的真心格外可贵,你要留在这儿,我不阻拦你。”
葛馨宁一句话也不敢说,只好连连摇头。
韩五见状便冷笑,低头向葛馨宁小腹的位置瞥了一眼:“也是,你这会儿想留在这里,只怕两条命都保不住——怎样,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滋味,不太好受吧?”
葛馨宁无从辩解,只好亦步亦趋地在他身后跟着,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果真把她丢在这里不管了。
好在韩五似乎有心事,见葛馨宁没有争辩,也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马车奔到二人面前停了下来,韩五当先跳上车去,葛馨宁身子不便,试了几次都没能爬上去,不禁急得满头大汗。
这时车中忽然伸出一只手拉了她一把,葛馨宁好容易爬上车,几乎喜极而泣。
“进来。”
韩五在车中冷冷地道。
葛馨宁忙掀帘子进去,却见车内除了韩五之外,还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正对着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葛馨宁心里刚刚生出的那一分喜悦,立刻便消散无踪了。
若非马车里有外人在,他刚才根本不会管她的吧?
“这是淮南王。”
韩五指着那男子,冷声向葛馨宁介绍。
葛馨宁吓了一跳,慌忙行礼。
淮南王依旧灿烂地笑着:“免礼免礼,今后都免礼!
以后你也别叫我王爷,唤我的表字‘御铖’就可以了!”
葛馨宁诚惶诚恐,韩五拉她坐下,悠悠地道:“你别坑她,会折寿的。”
淮南王闻言大叫了起来:“嘿,折寿?我这名字你已经叫了两三年了,怎么也不见你折寿?你放心吧,这姑娘的福气比你深厚得多,不怕折寿!”
“她不是‘姑娘’。”
韩五冷着脸,硬邦邦地道。
“怎么,怕我打她的主意?既如此你倒得先跟我说说,她不是‘姑娘’,那她是谁啊?你又不肯给我介绍,我总不能一直叫她‘喂’吧?”
段御铖咧嘴笑得很欢,一双桃花眼不住地在葛馨宁的身上溜来溜去。
韩五冷冷地横了他一眼:“她是我的。”
段御铖夸张地叫了起来:“她是你的?哎哟哟,那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惜啊可惜!
我说姓韩的,你要不要脸?你又做不了男人,好端端的祸害人家女孩子做什么?你这样做要遭天谴的我跟你说……”
“我遭天谴的事情多了,不差这一件。”
韩五依旧是冷着一张脸,绝没有什么好声气对人,却似乎也没有格外愤怒。
葛馨宁安静地在马车一角坐着,闲看二人一冷一热地针锋相对,倒也有趣。
韩五的性情太冷,段御铖一个人闹了一阵子,觉得无趣,又将目光转向了葛馨宁:“你先前去见太后了?那个老妖婆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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