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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虚大师缓缓收起功力,平復了一下体內翻涌的气血,目光转向一旁正从地上爬起来的青年。
虽然刚才最后一击,青年显得有些狼狈,但能在剑圣恐怖的剑二十二之下保住性命,且並未受太重的伤,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奇蹟了。
更何况,这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阿弥陀佛。”
不虚大师双手合十,走到青年面前,无视了剑圣冰冷的目光,眼中满是讚许之色,“施主年纪轻轻,竟能与剑圣过招而不死,甚至还能接下惊天动地的剑二十二,这份修为,当真让贫僧佩服。”
“无名施主后继有人,可喜可贺。”
听到不虚大师的夸讚,青年脸上却闪过一丝尷尬之色。
他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跡,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对著不虚大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大师谬讚了。”
青年苦笑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自嘲,“晚辈刚才不过是仗著师父传授的莫名剑法勉强支撑罢了。
若非剑圣前辈手下留情,恐怕晚辈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了。”
“而且……”
青年回想起刚才那一剑的恐怖威能,心有余悸地说道,“剑圣前辈的剑法,確实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晚辈虽然接下了几招,但其中的差距,却是如隔天堑。”
看著青年谦逊的態度,不虚大师眼中的欣赏之意更浓。
胜不骄,败不馁,此子心性极佳。
“施主过谦了。”
不虚大师微微一笑,“剑圣成名数十年,一身剑道修为早已臻至化境。
施主能以弱冠之龄,在他手下走过这么多招,已足以傲视同辈了。”
“对了,还未请教施主尊姓大名?”
青年闻言,神色一正,再次抱拳行礼,朗声说道:
“晚辈复姓中华,单名一个阁字……哦不,那是家师拉二胡之地。”
青年挠了挠头,似乎是因为刚才的打斗有些发懵,隨即正色道:
“晚辈乃是无名座下弟子,剑晨。”
不虚大师微微頷首,眼中讚赏之意更浓。
剑晨隨即转身,看向一旁神色冷漠的剑圣,恭敬道:“剑圣前辈,故人相邀,前辈何不移步一见?”
剑圣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他自然明白剑晨口中的“故人”
是谁。
“带路!”
剑圣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言简意賅。
一旁的不虚大师见状,双手合十,微笑道:“既然无名施主有客要见,贫僧就不便打扰了。
贫僧还有要事在身,这就告辞。”
说罢,不虚大师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风雪之中,极有眼力见地將空间留给了这两位当世剑道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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