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帝把金弹子又看了看:“他给你这个做什么?”
宋微权衡一下,觉得说打弹弓远不如打斯诺克安全文雅有情趣,高端大气上档次,便道:“是西洋人的玩意儿,没事在屋子里消遣玩儿的,跟投壶意思差不多。”
“哦?”
皇帝被勾起兴致,抬腿往里走,“你给我分说分说,是怎么个意思?”
宋微只好跟上去,从被褥里掏出一把金弹子,将四根镇尺重新摆开,再捏起那支掐头去尾的狼毫笔杆。
皇帝瞥一眼笔杆,没提临帖写字的茬儿,等他演示西洋消遣。
宋微这才想起,弹子一水儿金黄色,哪来的迷你版斯诺克?急中生智,将高尔夫和玻璃球规则杂糅合并,胡诌出一套桌上掏洞溜珠的玩法来。
皇帝听得有趣,问:“怎的只有金丸,不见台案?”
照宋微的说法,应该还有一张表面掏洞的双层小桌子,与弹珠配套。
“啊,独孤铣不熟,先做了珠子试试,我回头画个图纸给他,照样子做台案来。”
宋微挠挠头,一脸诚恳,“我棋艺太臭,投壶又怕累着爹,琢磨着这个还不错,能陪你玩玩。”
皇帝拨弄几下:“原来还是一片孝心。
这西洋消遣,果真新奇。
他不熟,你倒是熟。”
宋微听着皇帝语气不像夸赞,可也不像嘲讽,赔笑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么。
我就是比较好奇,喜欢关注新鲜事物。
这个……就像爹教诲的,海纳百川,学无止境,嘿嘿……”
皇帝道:“弹珠是纯金的罢?”
宋微点头。
独孤铣既然敢送,自然不怕皇帝看见。
宪侯府累世簪缨,人口又少,从没出过败家子,铸点儿金珠,真算起来,还不抵当初侍妾送出的一柄玉势。
皇帝又道:“素闻宪侯慷慨,诚然。”
身为帝王,对臣子下如此评语,内涵可有点儿深了。
此语大出意料,宋微皮一紧,忙道:“他大概是怕我马虎,随便乱丢。
金子做的,定然上心,绝对舍不得丢了。”
急切间小心试探又竭力掩饰,反而将隐藏的心思暴露无遗。
皇帝放下手,抬头看他,仿佛满腔无奈:“小隐,你那点聪明,为何偏不能用在正道上?”
宋微立时头大,只得拿出多年来应付母亲宋曼姬唠叨的伎俩:“爹啊,正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我好个新鲜,纵然算不得上进,也不算歪门邪道不是?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
皇帝摆摆手:“这些个西洋新鲜物事,你都打哪儿知道的?”
宋微巴不得他肯转移话题,当即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西都京城南疆交趾,说起平生奇遇奇闻来。
一时报晚膳备妥,皇帝不饿,象征性地陪儿子吃几口。
亲自从内侍手中接过长寿面,放到宋微面前:“爹爹惭愧,头一回与你庆贺生辰。”
宋微吸溜着面条,道:“我也没给你庆贺过,咱爷儿俩扯平算了。”
皇帝轻轻叹气:“本该带你拜一拜你的母亲,想想时候不到,索性待你认祖归宗之后,再正儿八经做个仪式罢。”
宋微点头:“成,都听爹的。”
“过了正月,明国公长孙如初进宫侍讲,你顺便学学做皇子该有的基本礼仪。”
宋微皱眉:“爹……”
在这个属于天灵的世界,即使是觉醒了白色废灵,她也势必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巅峰之路。(注作者只想安静写出心里的故事,如果不喜欢这本书的写作风格不强求看,默默点叉就好。)...
不知道年雅璇真实身份的时候,樾城霍少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丢出上阳商场!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扔进大海里!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活埋!某助理小声哔哔霍总,您要活埋的女人,是夫人。霍凌沉一记阴冷的目光扫过去,一脚踹到助理腿上,滚去工地搬砖!不早说,耽误他宠妻大事!当他知道那个女人是他受法律保护的妻子,从此对她宠宠宠!当樾城所有人都知道年雅璇是霍凌沉妻子并对她宠之入骨的那一天,他们却离婚了...
...
东村中来了一个名唤姒飞天的未亡人,带着丈夫的遗腹子寡居落户,端庄稳重足不出户,虽是寡妇却不惹是非,心如死灰只是一心一意抚养孩子,随着儿子志新的年纪渐长,家中需要进学的束脩,因每逢初一十五便打发了他进城贩卖自己所制的绣鞋换取银子,志新因与人争夺画锅之地被人扭送当官,连累飞天前去衙门讨保,因此结识了捕头金乔觉,就在两人逐渐交心之际,一张城门口的海捕文书,引出当年飞天深藏心底的一段恩怨情仇。本文日更书友群号272438913,道友居多欢迎来玩入文将于本周三1月8号入V,2433章为倒过的亲不要重复购买哟,入大家多多支持老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