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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遥打断:“我知道了。”
就像上次洗澡那样。
乐遥前肩压在床上,不旦乖乖照做,手还摸到后面将穴掰开,问:“这样可以了吗?”
沉煦看的鸡巴发胀,生怕被绞的更紧,难以退出,连忙克制自己,往外撤。
深处的软肉恋恋不舍地追逐了几秒,终于放过龟头。
小女人怕的发抖,仍旧老老实实地跪在了床上,两手掰着逼,肉穴里还紧紧埋着大阴茎,连往前爬都不敢爬一下,令沉煦那股雄性的征服欲上来了,战胜了疼痛。
阴茎往外撤了一小半,又一次塞进去,直接撞上宫口。
身体被激的一个哆嗦,乐遥吓得双手往前扑,却被沉煦扣住盆骨,无法动弹,
疼痛到麻木,乐遥流出生理泪:“呜呜呜……怎么又进去了?”
沉煦把握着肏干的节奏,粗声粗气地解释:“你的子宫一直追着我的大鸡巴咬,得把它的嘴肏软了,大鸡巴才能逃。”
乐遥抖着声音:“我怎么没感觉到在咬……”
沉煦一边肏一边狡辩:“我的鸡巴才是被咬的那个,你的子宫怎么会有感觉?”
密集的肏弄下
,尿意膨胀到快要受不住,已无法顾及双乳,乐遥仰起脸,张着嘴想要深吸一口气来调整,却发现自己难以呼吸。
她慌乱地手摸到阴户上,死死盖住,却反而加重了刺激。
泪水不停落下,嘴张着流出涎液,小脸儿憋的通红,明明没有被堵住口鼻,窒息的感觉却纷至沓来。
这副媚态令沉煦情欲暴涨。
“真是个全身都要被肏才舒服的小骚货……”
沉煦大手盖上乐遥放在阴户上的小手,狠狠往里一摁,阴茎重重撞上已捣到软烂的子宫口。
无论乐遥如何缩紧身体,都无法控制。
温热的水液胀满尿道,从肉缝中喷出,浸透了两人的手,肉壁不可抑制的痉挛,隔着一层肉膜的子宫颈上骤然受了水液挤压,再次咬住硕大的龟头。
沉煦闷哼一声,精液喷薄而出,浇在子宫颈上。
如被雨水打湿翅膀,无法飞翔,只能任人玩捏的的蝶,乐遥双腿一软,跌在床上,失声大哭。
沉煦将阴茎从乐遥身体里退出来,将她翻了个身,查看她腿间。
水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润透了翻开的肉穴,呈现出鲜亮的晶莹。
沉煦将那只方才摁着阴户的湿漉漉的手伸到鼻尖,嗅了嗅。
乐遥见状,捂住脸,哭泣不止,双肩抖个不停。
做爱时她却排泄这种事突破了她的下限,虽然两人已经做过了,她还是不知道如何该面对她。
手被强势地拉开,沉煦俯下身来亲了下她的额头,令她一下子懵住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吻她,尽管吻的不是唇。
沉煦摸了摸她的脸,柔声说:“不是尿。”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赞叹:“乖乖,你潮吹了。”
乐遥茫然:“潮……潮吹?”
沉煦点点头:“你只要记住,这是比普通高潮更厉害的超级高潮,那是从尿道里喷出的不同于尿的水液,估计一百个女人里才有一个会这样。”
乐遥心口莫名发涩,做爱时,他总是要和别的女人比较的吗?即便对她没意思,可既然是和她做,能不能不要想别的女人,能不能专心一点儿?
沉煦喟叹:“可惜没能亲眼看到。”
说到这儿,他啄了下乐遥的右脸:“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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