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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你的错。”
没能力反抗不是他们的错。
男人介绍自己叫歌和,是被迫进来的。
“我不能死,还有人在等我。”
在讲过往时都缠绕着麻木,唯有在说这句话时他才有几分人气。
过不久他就睡着了,柳云澈拉着赵路走到门外,指了指房间里的人,悄声对他说:
“刚刚本想带你去吃晚饭的,现在看起来我们得打包带回来了,顺带给人家带一份。”
赵路应了下来,他连中饭都没吃,饿得已经前胸贴后背。
兰园有三个食堂,分别对应了三重身份,赵路和柳云澈皆为谁谁谁的情人,自然去的是最好的那个。
路上远远瞧见了一顶轿子,定睛一看竟是24人抬的方辂,这可是皇帝出行的规格。
“坏了。”
柳云澈扶额,马上领着赵路往角落藏着。
“那是谁?”
赵路也学着柳云澈的样子佝偻身体。
“凤君。”
“凤
,
二人一拍即合。
来来去去,结束救人大事回到房中已是天黑,赵路推开门,却看到凤言正站在桌前,手里是那盒尚未开封的盒饭,好生端详着。
看到他进来了,也不好奇他去了哪里,怎么现在才回来,连饭都来不及吃,只缓缓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凤言的笑容总让赵路很不舒服,与赵子今相同,都是为了社交习惯性的微笑,不带一丝真心。
不过,他对他们也没多少真心。
“凤二爷,你怎么来了。”
微微上前走了两步,又局促地停留在三四米的距离,再也不敢前进半点。
“凤二爷?跟张长弓学的?”
“嗯。”
“晚饭没吃?”
“嗯……”
“走,我带你出去吃。”
“嗯?”
“不用不用,我把这份吃掉就好了。”
惶恐地摇摇头,流露出几分不安。
“别怕我呀。”
凤言捉住赵路互相攥着的手,赵路的骨架本就小,更别提年龄尚小,还未发育完全了,凤言的手竟差点包裹住赵路的双手,温热的体温从他手上传来。
赵路强忍着不适,装成一幅被吓到的样子。
“怎、怎么了嘛。”
牙齿一用力,狠狠咬了口舌头,痛苦逼他的眼睛染上水意。
明明惧怕,但又连抽出手都不敢,每次和自己待一块总离得远远的,想跟他多聊会儿,又好像自己在欺负他似的。
“没什么,我感觉心里痒痒的。”
笑意浸满了双眼,凤言嘴角的弧度终于显得真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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