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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在怀里的人好像僵住了,身子动也不动。
宋枢空出的手摸到他的腰侧,薄薄的布料只是轻掀,就让被遮掩的肌肤暴露在凉空气内。
他用手掌抚弄着白茫的侧腰,粗糙的茧子磨得人有些疼,可他动作不停。
白茫呼吸急促了些,他腰身的位置向来是敏感点,这样被兄长揉摸,压制的欲望都隐隐有蓬发的迹象。
宋枢不知他所想,他只是顺从渴望,指腹一路摸到了白茫凹陷的腰窝处打转。
他咬着男孩饱满的下唇,齿尖磨着他唇上的皮肉。
“小少爷,我想要你。”
喉结滚了滚,宋枢贴唇说出的话,声音嘶哑。
明明动作看起来更像是情人的耳鬓厮磨,可在这样无人的夜里,却是暗藏了莫大危险的恶魔之语。
宋枢咬破他的嘴角,摁着白茫的腰窝,把他箍在怀里。
“你能给我吗?”
月色清冷,落下的光也是朦朦胧胧的。
老旧的昏黄路灯,好像走到了它生命的尽头。
月亮接管了暗色,可巷子太狭窄,老旧的房屋只允许星点的光亮透进去。
当属于灯盏的最后一点寿命安静流逝,掉了一地的礼袋无人顾及,连相叠的落影也变得模糊不清。
“小少爷。”
落下的牙齿来回刮蹭着唇瓣的温软,大有白茫不答应请求,他就会无情咬破这处的意思。
白茫仗着眼睛被绑住,猛地挣了挣,却把自己往宋枢怀里送得更近了。
“我…你……”
他开口的声音都成了虚弱的气音,哭腔有些哽咽,他乞求道
,敢称第一了。
果不其然,刚还想放过他的宋枢就被轻易挑动了肝火。
停留腰窝的宽大手掌终于动了,他沿着白茫的裤边摩挲了几下,很快,他同梦里做过无数次的动作一般,指尖探入他的裤内。
“把拉链解了。”
宋枢的手虽能从缝隙塞进去,可他却不想白茫被裤子勒得肚皮有红印。
用金钱堆养出的小孩性子又娇纵,脾气又大,幼时磕磕碰碰了,身上留了一点印记,他都会哼唧撒娇说疼。
小时候是和他撒娇,可现在……
宋枢想到了白茫口里的男朋友。
“我们、我们、”
白茫像是因他的话受到了惊吓,他鼓起勇气想挣开禁锢,可掐住他的手一用力,他只能屈服。
“这是在外面……”
白茫开口的话全是哽咽的哭腔,“我、我怕疼,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仅仅是听到白茫这样呜咽的话语,宋枢就能想象出他双眼蓄满泪的脆弱模样。
“怕疼?”
见白茫不动,宋枢干脆自己摸到他的裤链处,“你让他干你,要干三次,你还说你喜欢凶一点的。”
“骗我?”
随着他话语的停落,白茫的裤子也被顺势剥开,那只粗糙又温热的手自如地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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