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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忍耐着的呻吟还是泄出了细碎的几声,红润的唇瓣张开,舌尖微微探出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用哪里呼吸。
颜子就维持着结束的动作平复了很久的呼吸,下身的液体似乎都要开始变凉,却又有新的被产出来,混着之前的,一同流下去,将整个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臀肉都感觉到了湿黏的液体。
一直紧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睫毛蹭过被子,带来了一阵痒意,又似乎不止在眼睛上。
颜子直视着被子,又重新闭上。
探进内裤的手没有被收回,又继续开始了揉弄,承接着上一次的快感,触碰阴蒂时,阴道口都收缩到有些发酸。
颜子却闭着眼睛,停不下来手上的动作了。
几次,颜子都不记得了。
到最后一次时,阴蒂已经被玩弄得变得肿胀,像是熟透了,几乎没有碰几下,腹部就已经开始收紧,酸得有些胀痛,阴茎也流出了一些液体,颜子控制不住,在高潮时用手指往阴道口戳了戳,被那小口含住感受到了一阵一阵的收缩。
一直闷在被子里的轻微窒息感在此刻像是为这荒谬的高潮推波助澜,脑海中甚至开始发白,颜子有些受不住地歪了歪头,感受到眼角有一滴水珠滑落,是被爽出来的泪水,很快就掉落在了枕头上。
曲起的腿有些无力地往下滑,膝窝都被汗湿,大腿还处在高潮中颤着,带着柔软的腿肉轻晃。
呼吸终于慢慢平稳下来,颜子将被子掀开,吸入的空气因为被子里灼热的温度显得都有些凉,将还带着些余温的脸瞬间降了温。
不顾那湿漉漉到有些可怜的小口的挽留,颜子将手指抽出,随意地在大阴唇上蹭了蹭手上的液体,却带来了又一阵的战栗,手上的液体非但没有蹭掉,反而沾连了更多。
顿了顿,颜子直接将手抽出,把被子踢开,翻身而起,一滴汗珠从大腿往下滑落到脚踝,被往前迈出去的一步甩到了地板上。
忍受着臀部湿黏的感觉,颜子熟练地在黑暗中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内裤,却在找睡裤时发现它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给踢到了地上。
盯着地面看了一会,颜子弯腰将它捡起,去了浴室。
走路间,还会感受到阴蒂被磨蹭着一下一下的发麻,那被玩弄了许久的小豆子探着头,都要贴到内裤上。
依旧没有开灯,颜子细细地开始清洗手指,这次没有抬头,开水龙头时才发现那两根手指似乎都被淫液给泡涨了。
洗完手,草草地清理了一下下半身,搓洗了内裤,颜子回到了房间。
,了点在被子上,再晒一下。”
“你这孩子,就是洁癖,改不了。”
奶奶一边喝粥一边随口笑着说。
颜子沉默着没有说话,走到院门口,把被子挂到了晾衣绳上,铺平,又拍了拍。
盯着被子,颜子心里想:是啊,改不了。
吃完早饭,把碗洗了,颜子就要去上学,临走前回头,“奶奶,你今天还是不要多走路,要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奶奶前几天不小心摔了一下,万幸只是扭到了脚,没有摔到其他地方,但颜子还是担心。
“哎呀,都好几天啦,早就好了!”
奶奶坐在椅子上戴着老花镜织围巾,打发时间做的事。
“回来给你带上次说的新毛线。”
颜子不回头,背着书包就走了。
奶奶抬头看着颜子,好笑地撇撇嘴,心上却又感动。
等跨上自行车,颜子的表情有些古怪,却只有忍耐着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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