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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晚没想到事情一下转折地这么快,一时有些愣怔。
连衣攥了下她的手指,笑着催道:“怎么啦?一时高兴傻了吗?还不叫人。”
舒清晚这才回过神来,在连衣的眼神鼓励下,松了手,在原来跪过的地方跪下,恭敬而郑重道:“谢父亲母亲成全,往后清晚定不负信任,全心全意爱护连儿。”
周氏上前搀扶起舒清晚,笑道:“清晚莫要怪我,我和老爷其实是很喜欢你的,只是你们这般,我们终究有点不放心。”
“连儿素来不如你乖巧懂事,往后还需你多多受累。”
舒清晚被周氏的慈爱砸的有些懵,木木地点头:“我一定会好好爱护连儿,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好好好。”
周氏笑着拍了拍舒清晚的手背,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来一个大盒子,塞给舒清晚,“既已改口了,我们做长辈的也给你点小心意,算是改口费。”
“改口费”
这三个字烫了舒清晚的心尖,想到从此以后,她便真正和连衣成为一家人,她心里就被暖热塞地圆满,没舍得说出拒绝推辞的话。
她抱着匣子,复又跪回地上,再次郑重道:“谢父亲母亲。”
小插曲过后,剩下的几天时间里,舒清晚与阮家所有的人都相处和睦。
连衣认真地陪了周氏三天,从高矮刺客那里知晓钟家的眼线已获得她们的模糊踪迹,才和舒清晚趁着夜色,准备离开拂烟城。
等到夜幕笼地更深,两人乔装打扮,带着小思媛与几个暗卫在周氏等人的目送下,出了阮府偏门。
挥手辞别后,刚走出一段距离,连衣就听见后面的门“吱呀”
一声再次打开,传来几个喧闹的杂音,还伴着书蝶的几声“夫人”
。
连衣转身就看到安涟甩开书蝶的手,朝着她的方向奔来,见她回身,就在距离她的三步之遥止了步。
安涟看着带着帷帽
,儿的书房里突然摆着几个她没见过的小玩意儿。
她原本以为是梁三三的长子送的,毕竟两人在同一个书塾读书,以往也有互赠礼物的时候,谁知晚上她陪着瑞儿读书时,竟然听到瑞儿说了一句“好舍不得媛妹妹”
。
她便问“媛妹妹”
是谁。
瑞儿没有隐瞒,诚实说出了阮思媛的全名,还说她是叔父的女儿。
瑞儿有旁支叔父倒没什么奇怪,毕竟阮家族亲不少,但女儿刚巧叫连衣取的阮思媛,年龄还只有五岁,显然就有猫腻。
沉吟思索间,那些连衣没死的传言很快就飘到安涟的眼前,心跳当即就越发横冲直撞起来,她顾不得瑞儿叫她,跌跌撞撞地冲向北院。
但她刚到北院门口,就被北院的丫鬟告知,老夫人正送一个重要的客人出门。
周氏向来深居,能让周氏亲自送别的人,定是与阮府颇有渊源之人。
这般想着,安涟更是笃定那人就是连衣,于是一路追到大门,见大门紧闭并无人影,又追至偏门,终于看见福伯搀扶着周氏进门远去。
猜测连衣已然出了阮府,她心急地不管不顾跑向偏门,推开正在关门的书碟,冲了出去。
还好老天眷顾,她终于来得及看上一眼。
但连衣并没有她的那般欢喜,只冷静地叫她“安涟”
,然后继续道:“你确实认错人了,你的相公早已死在那场火海,现在的我,并不是你嘴里说的那个人。”
连衣的女声让安涟稍惊,然后仿似早就知道般很快接受了现实:“原来这个传闻也是真的吗?相公你真的是......”
连衣大胆承认:“是,我确实是女子。”
安涟被连衣的坦诚震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又快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嘴角笑开一个好看的弧度,往前了一小步:“是女子也没关系的,我喜欢的是你,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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