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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晚依旧定定地望着阮连衣,目光随着她的身影移动着,未说只言片语。
阮连衣没有让马蹄停下,但她放慢了一些速度,率先诧异道:“哎?你今天怎么还在这里啊?”
舒清晚轻声道:“我......我在这里等人。”
阮连衣不解道:“你还等人啊?那你前几天等的人,后来等到了吗?”
舒清晚微微一笑,小声道:“等到了。”
等到阮连衣的马儿靠近,舒清晚小步地跟着马儿的步伐,声音比原先大了一些:“你......你这是要去哪里?”
阮连衣大大咧咧一笑:“我啊?我去找我师父啊,我师父他可厉害了,他会武功又会医术,他就住在前面十里的洞云寺,那地方你去过吗?”
舒清晚的目光含着隐隐的黯然,她摇了摇头:“我没去过。”
阮连衣开心道:“那以后我有机会带你去可好?顺便带你去见见我师父,我师父他最厉害了。”
马蹄还在继续向前,舒清晚有些跟不上了,她小跑了几步,跑到阮连衣旁边,嘴角克制地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点了点头:“好。”
阮连衣仿佛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欢喜道:“对了,我叫阮连衣,你叫什么名字呀?”
舒清晚因为追赶着马儿的步伐,小脸微微发红:“我姓舒名清晚。”
阮连衣笑道:“那我们分享了名字,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
“嗯”
舒清晚声若蚊蝇地应了一句。
马的步伐已经和舒清晚拉出了一段距离,阮连衣扭头挥了挥手,大声道:“那清晚你继续等吧,我就先走了哦,我师父还在等我呢。”
舒清晚又追了几步:“连衣,你明天还会经过这里吗?”
阮连衣思考片刻,朝后喊道:“明天啊,明天没有空,我兄长又要回来了,估计要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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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的故事,那故事里偶尔会出现一些讲义气的人物,做过一些让嬷嬷们铭记至今的事情。
她偷偷问过张嬷嬷那些都是什么人,张嬷嬷说,那些人都是嬷嬷们年轻时候的朋友。
她才知道原来朋友就是帮过自己的人。
阮连衣不仅帮过她,还救过她的命,那阮连衣自然就是她心里最重分量的朋友。
但阮连衣每次出现都衣着靓丽,而她只有一身素衣,纵使她从小极少接触外面的世界,也能看出阮连衣与自己的不同。
阮连衣之前那套被血染红过的白衣,虽然舒清晚看不出来价格几何,但她趴在阮连衣的背上时,那衣服上华丽的暗纹透过她的瞳孔印进她的心里,无端就让她的心上蒙上一层卑怯。
那衣服还透着好闻的清香,摸着手感顺滑漂亮,一看就知道与她的素衣有着天壤之别。
这鲜明的对比让她即渴望又害怕,她害怕自己会污了阮连衣那身华丽的衣裳,更害怕阮连衣会嫌恶她,可她又忍不住被她身上的光芒吸引,不由自主地想循着那光芒一点一点靠近。
阮连衣就像杂草中突然长出的青葱松柏,阳光而璀璨,站在她渴望又不可及的地方。
她虽然暗淡地自惭形秽,却还是想尽最大的努力站在可以看到对方的地方,哪怕踮起脚尖都还够不到,但只要能够仰望,那也是好的。
时间如约而过,舒清晚又在树林里等了两日,却迟迟没有等到阮连衣。
她生怕弄脏自己这件最好的衣裳,所以一直站着,站地久了累了,她便在地上蹲上一会,等休息好了,就又站起来继续等。
日落回去之后,她就将自己的衣裳脱下,擦洗干净然后挂起来,等着第二日去时再接着穿。
她一定要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整洁体面,足够站在阮连衣的身边,做她的朋友。
如此反复两三日,终于再次等到了阮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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