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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七七瞪了好一会云兰,才终于反应过来思路。
此刻舒清晚不在,这场戏她是怎么也唱不下去了,她语调一转,微带关心道:“那舒姐姐这会去哪里了?会不会有危险啊?”
裴言枫看着钟七七脸上几经变化的神情,心里已将钟七七准备的那场大戏猜测地七七八八。
他微蹙起眉头环顾周围一圈,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他走到床边,看见李少横穿戴整齐地躺在床上,并不像有过什么云雨之事,他的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兄?李兄?”
他伸手推了推床上的李少横,想要唤醒他问问情况,可推连了几下,李少横依然没有动静。
李少横此时不知正做着什么美梦,他拍开裴言枫推着他的手,往里翻了个身,翻身的同时,还颇为猥琐地喃喃了一句:“美人儿,我来了......”
站地最近的钟七七一阵嫌恶,她后退两步,尴尬地扯开话题:“可能是......是舒姐姐喝了醒酒汤好多了以后,就自行离开了也说不定。”
“下人看这个房间空着,李公子又喝醉了,所以恰好送到这个房间里来了,应该就是这样哈。”
舒清彦倒是不担心,打从进来就自顾自地欣赏起房间的装潢风格来,他绕着主卧偏房走了一圈,最后才回到床铺旁边:“这梅苑果然是风景迷人,装饰最是精美,难怪大家都说梅苑雅致,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他见没人搭腔,也察觉到此时这个话题不合时宜,他一拍裴言枫的肩膀,宽慰道:“我觉得钟小姐说的对,你就别担心了,清晚一个大活人能怎么样,肯定是酒醒了,然后先回去了。”
“我派个小厮回去问一下,待会就知道情况了,你就别担心了。”
“走,咱们去前面继续,刚刚的话题还没有说完呢......”
裴言枫没有接话,仿似没有听到舒清彦的话一般,转身交代旁
,,抱起舒清晚就翻出庭院围墙,直冲酒楼后院而去。
她不是不敢直接带着舒清晚离开,而是考虑到诸多方面原因,而且此刻大街上根本就找不到马车,她只能铤而走险,去往后院牵阮家的马车来用。
她考虑的主要原因有两个。
第一,此时正是下午时间,酒楼的位置又繁华,街上熙熙攘攘,如果被人认出舒清晚清天白日之下被一个陌生男子抱着,那舒清晚的清白就全毁了,更别说接下来的Happyending。
第二,是连衣自己的原因,她的轻功不到家,自己飞檐走壁善可,但要她带着一个人长时间飞来飞去,她的体力根本跟不上,而且阮府距离裴家酒楼还有一段距离。
当然,她也考虑到酒楼后院看管马车的仆役,他在此看管马车,那定然是见过大部分的公子小姐,舒清晚这种出镜率这么高的庶出小姐,他断然是认得的。
所以连衣在抱起舒清晚之前,已经脱下外袍将她包地严严实实,做好万全准备。
虽然女主很轻,但她抱着女主狂跑又翻墙,早就体力透支,等她到达后院的时候,已经是强撑着了。
她抱着舒清晚悄然走到阮家马车旁边,果然已经惊到正在打盹的仆役。
在仆役赶过来询问之前,她一把将舒清晚直接塞进了马车,马车里“咚”
了一声,估计舒清晚被砸地不清。
连衣的心随着那一声“咚”
,也跟着狠狠一跳,隐约冒出一些心疼的情绪来。
仆役虽然没有看清楚连衣抱着的人是谁,但他依旧能看出来是个女人,他愣了须臾,很快反应过来:“阮公子,您刚刚这是......”
连衣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假装若无其事道:“哦,你说我刚刚扔进去的那个吗?那个那个......那个不就是......你懂得的?”
她说着朝仆役轻挑了下眉头,然后暗示性地眨了两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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