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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神终于走了,刚才她真的都要吓死了,本来说好不掺和的,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她干扰了剧情不会引起什么副作用吧?
不管了,反正做都做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吧。
连衣往裴言枫面前走了一小步,低声道:“裴兄啊,我跟你说,我跟舒小姐真的没有什么的,你别听钟小姐乱说,我们真的是清清白白的,比水还清白。”
裴言枫微微笑了笑,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我知道。”
连衣咧开嘴角,笑地欣慰:“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哦对了,我跟你说啊,不是我维护舒小姐,但这里面的东西确实是钟小姐弄坏的,这个我可以跟你保证,也算是我亲眼看见的吧,反正就是她。”
连衣见裴言枫没有回答,她继续道:“而且你看舒小姐的性子,你觉得她会是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吗?再反观钟小姐,你觉得她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吗?对吧,想想也知道。”
那是,只要眼睛没瞎,也能看出女主高风亮节,她是女主,她需要做这种事情吗?
那根本不需要!
她有女主光环好吧!
裴言枫没有直接接话,而是拐了个弯:“今日之事真是为难阮兄了,日后我定当对酒楼严加管理,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抱歉。”
连衣拍了拍裴言枫的胳膊,豁达道:“行吧,就这样吧,反正你心里清楚就好。”
裴言枫歉意地点了点头,算是彼此心照不宣。
等现场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完了,连衣带着随从准备离开,她刚走到外面石铺小路上,就听到后面个声音在叫她。
连衣回头,看到舒清晚提着裙摆,在后面小跑而来:“林大哥,你等等,你等我一下。”
连衣:“怎么了吗?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舒清晚在连衣面前站定:“就是,新品的事情,我很抱歉......”
连衣咧开嘴角,了然地笑了:“没事没事
,就这样吧,我有点饿了,我回去了哈,拜拜,哦不,我是说,有空再见哈。”
舒晚清看着连衣离开的背影,目光里全是难以言喻的神色。
刚才有一刻,她看着连衣轻松肆意的笑容,竟然有些恍神,这种笑容,她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再见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连衣:老子是女的,怎么私会,钟七七你有病啊。
舒清晚:......
作者君语重心长:咳!
话啊,不要说的太早......
第14章
经过下午那么一闹腾,连衣回到阮府,已经是晚上酉时了。
她交代完后续所有事情,就到阮老爷住的北院去交差,跟阮老爷说清楚前因后果来龙去脉之后,阮老爷便让她尽快回去休息。
她出了北院,站在北院门口,突然就想起早上她和阮老爷一起祭祖的场景,继而想起那个盖着红布的灵牌。
那上面到底写着什么字呢?又为什么要用红布盖着?
这个还没掀开的秘密,着实挠地她心痒痒。
她想着想着,就鬼使神差地迈开步伐,沿着北院外面的小道往北院后面去了,不一会,北院后面的宗祠就冒了出来。
白天因为有许多家丁仆役,她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但此时门口搭建的台子早就拆除,周围也空无一人,整个祠堂在微亮的月光下显得特别幽深庄严。
此时的祠堂犹如一个伺机而动的怪物,虽然现在没有什么动作,可它的周身都笼罩着危险的信息,仿佛时时刻刻都能张开血盆大口,将你一口吞没。
连衣看着眼前的庞大建筑,吞了口口水。
最后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她大着胆子,颤颤巍巍地走到祠堂的门口。
她伸手准备推开祠堂的大门,却在碰到大门的时候,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迅速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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