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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鑫扬充满希翼带眼神望着刚刚探查完宫口开的付安澈,见付安澈虽然皱着眉头,但还是点了点头,才松口气。
只可惜这口气还没松多久又被接踵而至的产痛给打断了。
宫口虽然开的足够了,但是刚才消耗的时间太久了,羊水已经流的所剩无几。
隆起的腹部几乎能显出胎儿的形状。
杜鑫扬挺了挺酸胀的腰肢,企图以此来借力。
只可惜不仅没有借到力,反而让腰上负担更重了些。
杜鑫扬痛的哼了一声,抓着枕头大张着腿开始就用力。
刚刚明明死命往下钻的孩子,这回不知道怎么了,迟迟不愿意往下走。
杜鑫扬白着脸又推又挤,留下的汗将身下的床单都弄的半湿。
脚趾在床单上抓出一片褶皱,口中溢出一阵阵痛叫。
推挤了半个小时,总算能从穴口中看到些孩子都胎发。
杜鑫扬却几乎力竭,喘着粗气,无论再怎么用力,孩子却纹丝不动。
杜鑫扬伸手抓着付安澈的手,崩溃的晃了几下头,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上因为轻微的脱水干裂起皮,“哈啊,老公,他不动了,我生不下来,额…我没力气了……我,我不想生了,呃啊啊……”
付安澈也发现了杜鑫扬请问脱水的症状,又给他擦了擦额头上还没来得及滚落的汗珠,起身准备去给杜鑫扬拿些补水和补充体力的东西来。
杜鑫扬见付安澈起身要走,以为是自己的话惹的付安澈不高兴。
顿时急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坐起身来就想去追付安澈。
脚刚一落地就“咚”
的一声,直直跪倒在了地上,下坠的孕肚也跟着狠狠一颠。
“呃…”
杜鑫扬闷闷的痛叫一声,眼前一黑,软着身子就要往边上倒。
“扬扬!”
付安澈听到声音回头就见杜鑫扬侧躺着瘫倒
,
只见穴口已经完全被撑开,露出了半个胎儿的头,穴口被撑的没有一丝褶皱,右侧的边缘处有一处撕裂伤,鲜红的血液正顺着破口处流下来,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顺着大腿留到了地板上。
但是现在胎儿还卡在那里,只能等到胎儿产下再做处理。
付安澈尝试抱起杜鑫扬让他重新回到床上。
但是胎儿卡在腿间这个动作根本无法完成。
付安澈只好托着杜鑫扬的腋下,将正在痛苦呻吟的可怜人儿托了起来。
本是想将杜鑫扬重新扶到床上,但是却被杜鑫扬的叫声打断了,“呃啊啊,老公,哈啊老公,别,别动我,他要出来了,他出来了,嗯啊啊啊…”
付安澈赶忙扶住杜鑫扬不在动弹。
杜鑫扬双膝跪在地板上,腋下被付安澈托着,整个上身微微前倾,将头抵在床上,挺着腰使劲。
穴口撕裂流出的血似乎刚好代替流光的羊水做了润滑,让胎儿更容易出来一些。
随着杜鑫扬一个用力孩子的头终于被娩了出来。
杜鑫扬趴在床上喘着粗气,示意付安澈松开托在他腋下的手。
扬起苍白的小脸深吸了口气,对付安澈到“呼,老公,别弄我去床上了,我就趴在这生,好生一点。
我,我觉得他就快下来了……”
话音刚落,一阵宫缩又紧随而来。
杜鑫扬又开始仰着头使劲。
付安澈给起身想去继续去取些水和食物来给杜鑫扬补充体力。
刚迈出步子就被杜鑫扬扯住了袖口。
“呃啊,老公,我,我想生的。
我刚刚太痛了,我瞎说的。
我很快,很快就把宝宝生下来了,别走,唔额…别走……”
杜鑫扬想起自己孕中期由此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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