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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江的脑门突突的跳,开始担心自己今天能不能活着回到太医院。
一刻钟前,陛下突然当着他的面撩开了自己的下袍,将自己的龙根塞进了美人的嘴巴里。
“小浪货,没想到有人看着你居然会这么兴奋。”
萧文睿一边挺动着下身一边大口的喘着粗气。
怎么看都是你比较兴奋吧陛下!
贺知江一边颤抖着手指继续给美人被操肿的穴内涂着药膏,一边有些欲哭无泪。
从来没听说过陛下有这种让人围观床事的癖好啊!
为什么偏偏被他遇上了,撞见了陛下这么不为人知的癖好的他今天真的能活着离开养心殿吗?
他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希望赶紧涂抹完膏药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虽然美人的肉体很迷人,美人的蜜穴很香艳,可是这都比不上他的命重要。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早知道他就不该因为想多和美人接触而慢吞吞的上药了。
“陛下嗯啊好舒服”
沈清辞双手抓着陛下的龙根,没有任何技巧的抚弄着。
他的嘴巴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容纳男人的阳物,陛下的这物实在是太长了,他的嘴巴只能容纳住前头一小部分,剩下的只能用他的手来解决。
陛下插进来的毫无准备,让他险些呕吐出来。
不过多抽插了几下他竟然就适应了,舌头无师自通的舔弄起这三日里带给了他无边快乐的器物。
柔软湿滑的舌头一边舔着龙根上粗糙的凸起一边控制不住的流下涎水,一路从最底下舔到了最上面。
最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孔,沈清辞一边吮吸一边不着边际的想到陛下那些烫得他穴肉痉挛的黏腻浊物就是从这个小孔内射出来的。
他心口流淌过一阵不明的情愫,有些羞愤的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
萧文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的浑身一抖,他沙哑着嗓子拍了拍状元郎春潮泛滥的脸颊,“别咬。”
龙根不知不觉又变粗了一些,他继续堵在状元郎的口内撞击,被状元郎舔弄到的地方都沾着他晶亮黏糊的的涎液。
沈清辞半眯着因为流泪有些发红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鼻梁上留下一道浓浓的阴影。
萧文睿靠近了些,将硬挺挺的龙根抽出来一点然后又用力的往鲜红唇齿里面捅进去几分,直到柱身的尖端抵着状元郎的咽喉,刺激得他一声
,这场景给他的心理带来了无比的愉悦。
仿佛他再用些力再往前努力顶弄就能将状元郎的纤弱的脖颈给折断。
“唔嗯唔嗯”
沈清辞承受不住的晃了下身子。
感觉到自己即将泄身,萧文睿的脑子清明了一些,赶紧扶着发胀到极致的龙根往外退去。
噗嗤——一股滚烫又黏腻的液体喷了沈清辞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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