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呀,叔叔!”
看到浴巾掉落,木棉连忙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白嫩光滑的大奶子。
常胜用幽深的目光看着她,手指仍然在她的小穴里面抽插。
“哎,”
他假惺惺地说:“这浴巾绑着真不牢固!
一下子就松开来了……”
木棉害羞归害羞,但她完全没有把浴巾掉落的事情,怀疑到他的头上。
她羞涩地低下头,轻轻“嗯”
了一声,来回应他说的话。
“叔叔,我……嗯……我……”
她努力忍耐被他插穴的快感,继续说道:“您看我现在都没事了,您对我的性、性教育也结束了……您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
“嗯?”
常胜轻轻在她的额头上亲一口,宠溺地问:“棉棉怎么知道叔叔对你的性教育已经结束了呢?”
之前意识模糊的时候,木棉的感觉还不太清晰。
但现在,她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亲吻,感觉到他的薄唇的温度,脸蛋一下子变得通红,滚烫发热。
“叔、叔叔,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了,您怎么可以随意亲我?”
“亲额头而已,”
常胜不甚在意地说,“你之前不是还给我看过一张你的同学和爸爸亲嘴的照片吗?”
他说的句句属实,仿佛坦荡无私。
但实际是怎样一种情况,他自己心里面清楚。
木棉因为少女的羞涩纯情而对他提出来的反抗,被他用三言两语解决。
就如同她稀里糊涂地被他玩弄私处一般,她又稀里糊涂地接受他对自己的亲吻。
“棉棉,”
常胜还迷惑她道:“我觉得是不是我平时对你亲近得不够,才让你对我这么害羞和见外啊?”
原先,他对待木棉的态度就是一个继父对待继女的正常态度。
但现在,他对她产生私心,便打破原先的框架,渐渐把她往歪处引导。
偏偏,木棉还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他。
常胜将她说得哑口无言。
为了表示自己真的是这样想,他还故意在她的脸颊上多亲几口。
细细的胡须扎在木棉的脸上,让她不禁觉得有些痒。
“叔叔,”
她推开还在往自己脸上凑的俊脸,脸蛋通红地说:“您的胡子扎到我了……”
“啊,抱歉,”
他摸摸自己唇边的胡须茬子,一脸认真道:“要不我还是把胡子剃掉吧?这样还能够显得年轻些……”
木棉:“……”
她沉默了一会儿。
大概是觉得没有胡子的常胜会变得陌生吧?她不希望他改变形象。
“还是留着吧……”
她在他的怀里小声道。
“啊?”
他故意当做听不清一般,问:“棉棉你刚才说什么?”
木棉鼓起勇气抬起头,快速在他的唇边亲一口,害羞地说:“我喜欢叔叔的胡子,叔叔可以不要剃掉它吗?”
这时,常胜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单手捧着她羞红的脸蛋,在她的唇角上印下一吻,温柔地说:“只要你不嫌弃叔叔亲你的时候扎脸,叔叔就不剃了。”
问题又回到这个地方。
常胜在自己的话里面设了陷阱。
只要木棉说不介意,那么她就相当于接受和他亲近这件事情。
“当然,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叔叔呢?”
她如同他所希望的那样说道。
常胜达到目的,他眼底的笑意变得更深了。
他自然地捧住她小脸摩挲,低下头,在她的额头、鼻尖和人中轻吻。
精工雕刻的俊脸,与她离得极近。
最后,他来到她的红唇处,仿佛要和她接吻般,在她的唇上略过。
木棉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但看到他没有真的亲吻自己的小嘴,她的心里面闪过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好了,”
常胜把对她的钳制全部松开,温和地笑着说:“我们该吃晚饭了,你快去穿上衣服吧!”
“嗯……我知道了,叔叔……”
在这个属于天灵的世界,即使是觉醒了白色废灵,她也势必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巅峰之路。(注作者只想安静写出心里的故事,如果不喜欢这本书的写作风格不强求看,默默点叉就好。)...
不知道年雅璇真实身份的时候,樾城霍少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丢出上阳商场!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扔进大海里!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活埋!某助理小声哔哔霍总,您要活埋的女人,是夫人。霍凌沉一记阴冷的目光扫过去,一脚踹到助理腿上,滚去工地搬砖!不早说,耽误他宠妻大事!当他知道那个女人是他受法律保护的妻子,从此对她宠宠宠!当樾城所有人都知道年雅璇是霍凌沉妻子并对她宠之入骨的那一天,他们却离婚了...
...
东村中来了一个名唤姒飞天的未亡人,带着丈夫的遗腹子寡居落户,端庄稳重足不出户,虽是寡妇却不惹是非,心如死灰只是一心一意抚养孩子,随着儿子志新的年纪渐长,家中需要进学的束脩,因每逢初一十五便打发了他进城贩卖自己所制的绣鞋换取银子,志新因与人争夺画锅之地被人扭送当官,连累飞天前去衙门讨保,因此结识了捕头金乔觉,就在两人逐渐交心之际,一张城门口的海捕文书,引出当年飞天深藏心底的一段恩怨情仇。本文日更书友群号272438913,道友居多欢迎来玩入文将于本周三1月8号入V,2433章为倒过的亲不要重复购买哟,入大家多多支持老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