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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年从霍衍铮的公寓匆忙离开,可能是最近身体变差的缘故,等她坐上车后,已经气喘吁吁的一身冷汗。
她向司机报出位置,当车子发动离开,才有种重获新生的豁然开朗。
这两天的日子简直是一场噩梦。
兮年身上没有钱也没有手机,车子停下的地方,是剧组所在的酒店,来之前她仔细想过,沉矜彦既然在这边拍戏,那么封鸿应该也会留下来,谁知道等了一会,只瞧见叁叁两两并不认识的剧组工作人员出入酒店。
又过了一会,在司机不耐烦的边缘,兮年终于看到了沉矜彦,但他身边并没有封鸿的身影,可能是怕记者偷拍,男人还戴着宽沿的黑色帽子和黑色口罩,生人勿进的高冷。
沉矜彦视线一瞥,注意到满脸焦急的兮年,脚步一顿。
“你怎么在这里?”
“沉老师,封姐呢,我想麻烦她……”
兮年清丽的脸庞上透着稚嫩的不安。
沉矜彦一眼看穿她的难言之隐,径自掏出钱夹,先将车费付了,眼看着司机的脸色缓和,这才打开车门,“先下来,我带你去找她。”
兮年不好意思道:“谢谢沉老师。”
沉矜彦微微颔首,他一个单身男人,并不适合将兮年带到房间里,于是便让她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等一会,他去将封鸿喊下来,想了想,又跟前台要了一杯温水,放到了兮年身前的桌子上。
杯子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兮年回过神再度道谢,旋即一脸茫然的盯着水杯里上下沉浮的柠檬片发呆。
没过一会,封鸿拧着眉出现在兮年面前,“年年,出什么事情了?”
她坐在兮年身侧的沙发上,略微沙哑的嗓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一个人的时候,兮年无论承受了怎样的痛苦和折磨,都能强行忍受。
可是,最不能听到的就是别人的安慰。
这声安慰,彻底击垮了她强行伪装的坚强,她抱住封鸿,不自觉流了泪,任凭封鸿怎么问,也不说。
封鸿几乎要在心里骂死霍衍铮。
她轻拍着兮年的后背,安慰了好久,才听着她断断续续停止了抽噎。
兮年用手捂住了自己泛红的眼眶,慢慢调整情绪,嗓音暗哑:“……他到底把我当做什么?他怎么能把我的孩子抱给别的女人!”
闻言,封鸿面色浮现讶异。
“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听到这番话,也难怪封鸿会觉得震惊,毕竟在她看来,霍衍铮这个男人虽然在感情上拧巴一些,但这些年,明里暗里,对兮年付出的并不少,她以为他们能够水到渠成的磨合下来。
却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茬。
兮年摇了摇头,实在不知道最近这些荒谬的事情,该如何说起。
而封鸿瞧着兮年欲言又止的模样,没再逼问,转而提及剧组最近发生的事情,“这部戏怕是要暂缓了,上面空降来一个新的制片人,实在不行,我们不拍了……”
话落,她正要拿出手机跟导演确认换制片人的事情是不是已经定了,就听见酒店外面传来阵阵的喧嚣。
只见——
身穿黑色机车服的帅气男人抱着一捧红色玫瑰,朝着兮年所在的方向走过来。
兮年听到唏嘘声,不禁抬起头,看清了来人后,微微一怔。
捧着玫瑰花的男人赫然就是——
盛擎!
仍是一脸轻佻放肆的笑容,玩世不恭的气质更加卓然,因为怀中那一束玫瑰花,愈发惹人瞩目,像人群中最闪亮的一颗星。
“小兮年,跟哥哥走,哥哥带你去跨年。”
盛擎将玫瑰花送到兮年的怀中,嗅着花香,她意识到,今天确实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距离新旧交织的时间,还有将近十二个小时。
新的一年,适合告别旧的人,旧的事儿,和不开心。
兮年抱着那一捧玫瑰,欣然答应:“好,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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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舅心想:我又输了。
求珍珠,写到男配我就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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