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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镜子头发吹到半干,白月笙已经按耐不住来寻我,他搂住我的腰,从后面吻我半湿的头发。
酒店的顶灯颇为柔和,洒在我们的身上,平添了几许温柔缱绻。
“你走开呀。”
头发湿黏的感觉让我尤其讨厌。
于是我推开白月笙,不想受他干扰,继续挑起长发持着吹风机来回吹干。
白月笙继续贴上来捣乱,挑开我浴袍的系带,我衣袍散开,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身体。
我愠怒地横他一眼,胡乱系好衣带。
纵使一起耳鬓厮磨过再多次,我想我仍然无法习惯在他面前莫名的赤裸。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他环住我的腰,在镜子的倒影里,我看到我完全在他的笼罩之下。
我们身形差那样多,难怪我总拿他毫无办法。
见我不回他的话,他倒不恼,只是不停地用手隔着我宽松的浴袍揉捏我的屁股,他的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假装不经意地划过我的花穴。
他的手指总能轻而易举挑起我未尽的情欲,明明才结束一场性事,没有任何的直接接触,偏偏让我欲火难耐。
他捕捉到我细细扭动的腰肢,他明了我已经起了反应。
“湿了?”
“没有。”
我立马矢口否认。
“是吗?让我检查一下撒谎精妹妹这次有没有说谎——”
他扬起唇角,重重拍我的屁股,我被他打得淫水乱颤,直接滴溅到了大腿上面。
我轻轻叫了一声,白月笙微微一笑,两根手指分开我的阴唇,将娇嫩的小穴蹭得难耐,在他的注视下不停收缩开合。
“看、看出来了吗?”
我朝他晃着屁股,胸脯几乎贴到了面前的镜子上面。
“抱歉,这个角度看不太清——”
白月笙转而在我身后半跪下来,仰视着我的屁股,一张俊脸凑得极近,高挺的鼻梁碰到我的媚肉,他的呼吸刺激着我本就敏感的小穴。
“这样才刚刚好。”
他说话时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阴阜上,距离近到我满脸通红。
他伸出舌尖,尝试性地舔弄我的小穴,我眯起了眼睛,他的舔弄与玩
,他的肩膀上面,继续刚才未竞的舔弄。
傍晚我为他口交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而现在局势逆转,侑然变成了我在上面。
白月笙的手匀称地搭在我的腿上,浴袍宽松,露出他里面壮硕的身躯。
视线落在他跨间,俨然已经顶起骇人的角度。
无力的眼神愈加迷离,我抓紧了洗手台的边缘。
白月笙整张脸深埋于我两腿之间,红艳的唇舌沾满我晶亮的淫水,鼻尖似乎也挂上粘腻的水液。
白月笙面相清冷,生人勿近,然而此时却滚动着喉结来来回回饮下我的淫水,淫荡的画面让我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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