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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午饭我不吃了,我要去小瑶家里住几天。”
宋瑶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父母在国外出差。
作为独生子女,暑假期间多次邀请我去她家一起同住,我不想给她添麻烦,所以时至今日才答应她的邀约。
我要逃离这个家,与白月笙划清界限,我决意要妥协,将此事抛诸脑后,再也不提。
白月笙向前一步,居心叵测
,
我一甩身,挣脱开他∶“滚,别碰我!”
扫了一眼四周没有监控,场地空旷,正适合两军对峙。
“我告诉你,我本来是铁了心要告你强奸的,但是——考虑到妈的身体不能情绪激动,所以我大发慈悲,放你一马。”
在房间中,我便已想象过他的无数种反应,只是他的回应仍然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他望着我的脸,居然笑了。
如同我在说什么无关痛痒的话。
“然后呢?”
他说。
他的态度让我恼火,我竭力平静地继续威胁∶“你,以后绝对不允许把昨天的事情说出来!
要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胡说八道,那就谁也别活了!”
“当然啊,这是我跟你之间的秘密。
我一定会好好遵守的。”
白月笙俯身靠过来,嗓音轻柔戏谑,呵出的热气喷洒在我耳边。
昨夜,他也如现在这般不顾我的反感,将呼吸的热气洒满我全身所有敏感的地方。
新仇旧恨交织,我直接抽了他一巴掌,从他手里夺过行李箱,转身就走。
“以后别再骚扰我!
我自己打车,永远不要你送!”
我以为事情已经尘埃落定,白月笙却完全不这么想。
他与我从来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不明白他为何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我。
一只有力的大手从后面拽住我,他危险的身躯逼近我的后背,让我警铃大作∶“打完我,就想走?”
我使出浑身解数,掰着他拽住我的手指,他纹丝不动。
我既无奈又气恼∶“该死的白月笙,你放开我!
放开我!
!”
我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的关系,我们的人生,本应该是平行完全不相关的。
“不行。”
白月笙说。
“因为,欺负你真的很有趣。
我上瘾了。”
白月笙把我抵到支撑车库的方形立柱上,捏住我的脸熟练地吻了上来。
后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然而他强迫性的吻热烈无比。
他的吻技高超,轻而易举就吻得我喘不过气。
行李箱无人看管,倒在我们脚边,比在家中接吻更让我担惊受怕——如果有人来了怎么办?如果有人认出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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