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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还没结束。”
面对我的叨扰,白月笙丝毫不为所动。
往日他都不管我的死活,此刻他正在兴头上,更加不会顾及于我。
男人们总是这样,我心知肚明。
但是身体已经到了临界点,再多一点刺激都会无法忍耐。
他提起我的双脚,呈现出正面肏我的样子,粗壮的肉棒锲入深处。
我的视线已经混沌模糊起来,昏黄的灯光下,只能看到他轮廓的外影,威压感十足。
他身上的热汗随着他的动作滴落到我的身上,狭小的空间里满满是性爱与热汗交融的气味。
视线越来越模糊,我已分不清我自己的声音。
我的双手无处借力,只能扣在一起∶“啊、啊啊——白月笙,太深了——好酸好涨——我不要了——”
阴蒂因兴奋而肿胀坚硬,被他结实的小腹来回碰撞,蹭得简直要喷出了水。
他的肉棒顺着我的
,感觉更强烈,大抵是源于男女作为最初兽人的生理结构。
他拽着我的头发,逼我仰着头看向他,嘴角噙着莫测的笑意。
“求我,我或许会考虑手下留情。”
他强迫性十足的姿势让我的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然而我跟他作对多年,从不会轻易如他的意。
何况事到如今,还讲什么手下留情?我的自尊,我的精神,我的肉体都被他践踏,踩入泥底了。
我轻蔑地扫了他一眼,吐出四个字:“痴心妄想。”
“好,那我就如你所愿。”
几番遭我挑衅,白月笙定然已经怒火中烧。
只是他心性深沉,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也是一样。
他面带微笑,狭长的双眸微微敛起。
教我想起了许久之前,那时他刚到我家,我心中极度反感于他,于是想方设法诬陷他。
一日,我趁父母不在家,偷了妈准备用以旅游花费的钱藏到了白月笙的房间里。
妈临近出门,发现钱包空空,在家里搜罗一圈,最终在白月笙的柜子上面发现了失踪的钱。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她痛心疾首,爱之深责之切,逼问白月笙为何要这么做。
白月笙初来乍到,简直云里雾里。
或许是他在之前的寄养生涯已经遭到过太多类似不公平的对待,或许他已经习惯了被诬赖。
他平静地说∶“不是我。”
我在爸妈眼里虽然任性,却也乖巧懂事。
何况他刚来几日,话语的重量如何比得过我。
我躲进妈怀里,颤抖着声音颠倒黑白说我明明目睹他进了妈妈房门,并煽风点火棍棒下面出孝子。
人证物证俱在,他再如何否认也改变不了既定的看法。
偷钱事小,撒谎事大。
妈听他做错了事还不肯认下,怕他走了歪路,气得让他跪下,取出皮鞭将他一顿抽打。
但是不管母亲如何打他,他都不愿改口。
最后他后背血肉模糊,我看得快意至极,朝他轻飘飘送上嘲讽的眼神,拉住了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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