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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厉半坐半靠在软枕上,目光随着谢临川的动作缓缓移动。
谢临川洗了手,将拆下的绷带扔进水盆,拿干净的帕子清洁伤口。
他目光低垂,神情专注而认真。
秦厉看着他轻轻眨动的浓密眼睫,开口问道:“谢将军住在这里可还习惯?”
谢临川随口应道:“多谢陛下关心,比天牢好很多。”
他将太医配好的伤药在秦厉伤口处倾倒稍许,再细细抹开,淡淡的药香逐渐化开。
他的动作缓慢而细致,秦厉手掌粗糙有厚茧,身上的皮肤就细腻得多。
掌心下,一对精壮的胸肌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让谢临川不由想起它们握在手里时,紧实饱满的触感。
秦厉的胸口和腹肌上各有几道旧伤,颜色早已淡了,只剩下隐约长度的轮廓昭示着当时的惊险,在烛光之下,有种野性的健美感。
谢临川目光飘忽,有些走神。
直到耳边传来秦厉低沉沉的笑声:“朕想也是。
这个偏殿以前据说是皇帝临幸后妃的地方。”
“都说做了皇帝拥有后宫佳丽三千,后妃们为了见皇帝一面争破头,若是李雪泓当皇帝,谢将军说不定还要跟他的后妃们争宠,哪有现在独自一人住来得荣宠?”
秦厉轻挑的目光落在他眉眼间那颗小红痣上,语气越发放肆:“何况谢将军这么会伺候人,说不定比上战场带兵杀敌,更适合呆在龙床上。”
仅有的那一点旖旎气氛瞬间被他几句话杀了个精光。
谢临川眯了眯眼,秦厉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讲话还是跟前世一样欠打。
他抹药的手用力一按,秦厉疼得嘶一声,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眼神凶恶起来:“你干什么!”
谢临川一本正经道:“伤口似乎浸过水,有发炎的迹象,所以痛是正常的。
不过陛下身经百战,身上这么多伤势,应该不怕这点痛吧?”
秦厉凶巴巴哼一声,不说话。
谢临川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擦药。
前世,两人的床事总像在斗兽,为了报复被强迫的屈辱,自己没少粗暴对待他。
但秦厉总是一声不吭,逼急了才会发出一些沉闷的急喘。
秦厉被他惹得暴怒时,也会干脆将谢临川手脚锁住,自己强硬掌控。
激烈,压抑,痛苦,也相互折磨。
无论如何,秦厉的嘴是从来不叫痛的。
谢临川几乎要以为他是个以疼痛为乐的变态狂。
谢临川目光暗沉,秦厉从没对他说过什么好话,自己也从不曾温柔对待过他。
唯一一次是为了哄骗秦厉,那时秦厉嘴上不说,但暗自开心了很久,那大概是他们关系最缓和的时候。
谢临川心想,原来秦厉这样冷硬的暴君,也是怕疼的。
秦厉正仔细观察着谢临川的表情,发现他神思恍惚,心不在焉,抹药也慢吞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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