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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太傅无奈轻责:“怎能直呼殿下的名讳?”
“……哦。”
小温久乖巧应道,收敛了骄傲,规规矩矩地朝宋彧行礼:“殿下好,我是温久。”
“不、不必多礼。”
宋彧连忙摆手,白皙的脸庞涨得通红,俄而有些难过地低下头:“反正父皇不在乎我,没有人把我当皇子看,所、所以不必多礼,叫我宋彧就行。”
同样不得父亲喜爱的温久听了这话,不禁对初次见面的男孩生出同病相怜的感情,宋彧甚至比她还要可怜——
自己好歹有爷爷和哥哥疼爱,宋彧却是真的无人关心,吃不饱穿不暖,一看便知在宫中受尽苦楚。
“你别伤心。”
她向宋彧伸出手,友好地说:“往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你常来我家玩,爷爷和哥哥都是很好的人,我们会把你当家人对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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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癫狂的模样让温久心生警戒,还没来得及躲开,手腕便被攥住。
“放手!”
不懂一个重伤未愈的人是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温久怎么使劲都挣脱不开。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
毒蛇嘶嘶吐着信子,用艳丽的外表诱惑猎物主动接近。
“虽然还不能告诉你全部,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劝告。”
宋彧低低开了口。
“——当心你身边的人。”
“什么?”
这句话所具备的冲击让温久一时忘了挣扎,迟缓地撞进那双妖冶的狐狸眼。
少女手腕骨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宋彧按捺住暴虐的冲动,为掌下温热的肌肤兴奋不已。
越是被困在重华宫中不见天日,他对温久的渴求就越激烈,病态的爱积累到单是碰到她便会爆发的程度,像跋涉荒漠的旅人遇到绿洲,他感受着少女跳动的脉搏,贪婪地想拥有更多。
“所以留在我身边吧,我会把一切慢慢告诉你的。”
他痴迷地注视着少女,抬手欲触碰那令自己魂牵梦萦的清丽面庞。
可就在手指即将碰到温久脸颊时,小臂便被另一只手用力抓住,疼痛使宋彧不得不松开对温久的桎梏。
“放手。”
谢怀蔺不知何时出现了,横亘在温久和宋彧中间,声音冰冷,双目赤红。
而在他身后还有两人——何院使苦不堪言,一脸“万事休矣”
的表情;谢怀钰则表现得像个成功告状的孩子,倨傲地抱着双臂,倚在门框上冷眼旁观。
“来得比我预想的快啊。”
骨头都快被捏碎了,宋彧居然还笑得出来。
谢怀蔺脸色阴沉得可怕,眸里盛满了怒火,咬着牙道:“谁允许你碰她的?”
“慕之,你这话真有意思。”
宋彧舔了舔上颚:“什么时候朕碰自己的皇后还要经过你同意了?”
话音刚落,他呼吸一滞,整个人被掼倒在椅子上,要不是谢怀蔺克制着力度,他差点连人带椅仰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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