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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仔给他介绍了一下后面几个人,口音太重,名字都说得不大清楚,脸上笑得很邪气:“小十哥居然亲自来接我,我真是有面子。”
关跃看了一圈:“就你们?”
“就我们,老板说你这里也有人,我们几个足够了。”
关跃抛支烟过去,转头上车:“那就走吧。”
汤仔接住,夸一句“利落”
,却把烟抛给了后面的人。
他是顾廷宗的嫡系心腹,小十哥是新升的左膀右臂,一个老板下面效力,彼此三分敬,更有七分不屑,这条道上出来的人,谁能看得起谁?
川子早就收到消息,在绿洲高处的沙丘上一直等到太阳落山,终于看到了拖着尘烟过来的车。
他挥一下手,跑下绿洲,把二柱他们那群人都叫过来,几辆车正好开了进来。
“十哥。”
关跃下了车,朝后面看一眼:“这几位是老板派来的人。”
川子上前给汤仔他们挨个散烟:“兄弟们在香港也干文保?”
汤仔肆意地笑两声,其他人也跟着他一起笑,笑得川子莫名其妙。
“对,我们做文保的,来这里把文物运走好好保护。”
顿时,一群人笑得更厉害了。
川子莫名觉得这几个人不太客气,收起烟看关跃一眼。
关跃冲他递个眼色。
川子忍住了,毕竟是老板派来的人,多少要给面子。
绿洲里随处可见胡杨树,树后面搭着大家住的帐篷,汤仔转一圈,眼里黄沙、绿洲,灰白的土地,就是没有见到预料之中的深坑。
“小十哥,你不会还没挖吧?”
关跃说:“你们不来,我当然不能动,盯着这里的眼睛多的是。”
汤仔皮笑肉不笑:“那现在我们到了,可以开始了吧?”
“你要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老板交代过,夜长梦多。”
汤仔意有所指:“这么大一块宝地弄砸了,可没上次那么好糊弄过去了。”
关跃看他一眼,塞了支烟在嘴里,偏过头拢着手点上。
短短几秒钟,他转过头说:“川子,按我交代的,动土。”
川子应一声,带着人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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