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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苏量依也盘腿坐了下来,跟他麵对麵,抬手把另一朵花塞到他手里,「别气了,我那会儿杀红眼,敌友都分不清了。
」
翟绪看着那朵萎靡的话,阴阳怪气地笑了声:「偷来的花也好意思送人,您还把我当朋友呢?」
「花是偷的。
」苏
,
苏晚青微有诧异:「这是什么?」
「十字绣,大工程,清明上河图呢!
」苏量依开玩笑地说完,又敛起神色,「眼都熬红了。
」
苏晚青撑开十字绣看了眼,密密麻麻的针脚,不知道多长时间才绣好的。
「谢谢你。
」她胸腔内泛着密密匝匝的情绪,抬眼看苏量依,「他们在家还好吧?」
「挺好的。
」苏量依嘘了声,「就是周继胜又开始打麻将了,把妈气得够呛,我不会安慰人,那老头子也不听我的,你有时间的话跟他聊聊吧,男人怎么都一个德行。
」
「我知道了。
」
说完这句,苏晚青看她想走,把她拦了下来:「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明天参加我的婚礼吧。
」
苏量依转过身,脚尖在草地上随意踢了两下,偏过头看了眼不远处蹲坐在舞台上的翟绪,淡声应了句:「那行吧。
」
-
次日傍晚举行的婚礼,没有接亲环节,也没有堵门之类的活动。
苏晚青化了四个小时的妆,感觉人都快被钉在椅子上了,晚上五点二十,终于戴上了头纱。
宾客安排方麵都是闻宴祁和李泉负责的,她在房间里等着到点儿出去,轮流跟杨沅沅和doris合影,笑得脸都要酸了,唐经理过来敲门,说可以出去了。
苏晚青从沙发上起身,杨沅沅给她拿来鞋子,弯腰给她穿上时,苏晚青瞧出不对劲,一把将她拉起来,看到了她红红的眼圈儿。
愣了一下,她哑然失笑:「哭什么?仪式还没开始呢。
」
「我也不知道。
」杨沅沅抹了把眼睛,继续弯腰为她穿鞋,「刚刚闻总给我发消息了,说草地鬆软,怕你穿高跟鞋走不稳,让我多扶着你点儿。
」
苏晚青被她说得心底也有些泛酸:「他对我好,你应该开心呀。
」
杨沅沅穿好鞋站起来,两个人对视,泪凝于睫,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最后她隻是抱了苏晚青一下,轻声说:「要一辈子都幸福啊。
」
明明吃了那么多的苦,自己却一点儿都不觉得苦,杨沅沅之前都想象不到,究竟什么样的结果才配得上苏晚青这小半生的颠沛流离,明明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可娘家的人却一个都没来。
「他以后要是对你不好了,我就算是坐牢也要打断他的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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