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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淮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再见。”
茶茶对他挥手:“再见。”
闻淮之前以为自己只是在天平的两端里偏爱了姜妙颜的那一方。
殊不知,她从来都不在他的天平上。
热血难凉,但是心却是会冷的。
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不被偏爱的那方,被无理指责的那一方,总是会慢慢离开。
闻淮方才并没有从茶茶的眼睛里看见恨意和埋怨,只有心平气和的从容,和千帆过尽的云淡风轻。
现在的他,对她来说,也许连个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见了面,还是能好好打招呼。
但再也亲密不起来。
无法分享心事、诉说苦恼,无法再用“很好的朋友”
称呼彼此。
比成为陌生人还要痛苦的是——被遗忘的友情。
闻淮抽完烟才又重新回到车里,打开后备箱,看着里面的鲜花、玩偶还有丝绒盒子里的项链,他不知怎么就笑了起来。
然后一样样从后备箱拿出来,丢进了垃圾桶里。
这些礼物,他永远都送不出去。
—茶茶回到家中,酒已经醒了大半,婚房的门窗上、喜床前都贴着囍字。
她拆了头发,又卸了脸上的妆,然后在床上好好躺了一会儿,闭着眼睛差点睡着了。
婚礼场地有专门的人收拾,于故把客人送走之后,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用手指扯了扯领带,然后起身,坐车回了家。
他满身的酒气,脸上被熏的微微发红,回家之后,压抑了整晚的欲望就有些克制不住,满脑子都是茶茶脸上的笑容。
客厅里没有人,厨房里也没有人。
于故动作有些粗暴急切的脱了他身上的外套,换上拖鞋,脚下的步子有些快,他走到楼上,拉开卧室的门,床上的女人好像已经睡下了。
他刚刚走近,茶茶就睁开了眼睛,声音懒倦,“你回来啦。”
于故点点头,扯掉领带,随手扔在一边。
茶茶站起来,踮着脚凑近他,嗅觉灵敏,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酒气,她问:“你今晚上喝了多少?”
于故揉揉眉心,顺势搂着她的腰,“大半瓶白酒。”
茶茶听了都心疼,她让他坐在床边。
自己则跪坐在他身后,柔柔替他按摩,她说:“今晚辛苦你了哦。”
于故闭着眼睛,“不辛苦。”
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起身说道:“我先去洗个澡。”
茶茶也跟着下了床,“那我去给你煮个醒酒茶?”
于故说不用,边解开衬衫纽扣,边回过身问:“你洗澡了吗?”
茶茶以为他是要把浴室让给她先用,“还没有,我才刚卸完妆呢,你先洗吧。”
于故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目光幽幽,意味深长道:“我很快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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