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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余光看到镜子里她现在这副挫样之后,那点子旖旎顿时消散殆尽。
林泞挣扎着从叶衍怀里跳出来,把大衣脱了,边说,“这衣服等我到了节目组再穿,搭飞机的时候就不穿了,别让人家以为我是老乡进城。”
叶衍拉着林泞的手,没有说话,轻轻晃了两下。
林泞警惕,“干嘛?”
叶衍仍不出声,他伸出修长的食指,在嘴唇上轻跳着点了两下,嘴角溢出一抹俊朗的笑意,那双寒星似的眼睛闪着光一样给林泞发射光波。
林泞的脸慢慢红了,败下阵来,还不忘软着嗓子嘟囔,“你干脆改名叶白洁算了。”
叶白洁并不是很白,揽着林泞辗转厮磨许久,等到林泞感觉自己嘴巴要破皮了的时候,才被放过一马。
叶衍明天开工很早,没办法亲自送林泞去机场,于是安排自己司机送他,自己独自驱车去了片场。
走前不忘嘱咐司机,让他把林泞那几个箱子都搬上。
要是不盯紧点儿,林泞肯定想把那件大衣落下。
林泞早上起来,对着镜子检查一番自己的嘴,又红又肿,一看就没干什么好事,连忙把口罩戴上了。
来回机票是由节目组报销的,林泞坐着不心疼,只是等到下了飞机,从机场到录制地点的那段路程,需要自己付。
打车过去要五十多块钱,林泞穷病复发,当机立断掏出手机查路线坐公交。
录制场地设的地点比较偏僻,周围没什么人,但有所大学的新校区,中间只隔了一千多米,十分近。
黑车司机看见林泞提着两个大箱子,当她也是返校的学生,朗声对她喊,“新校区,新校区走不走,二十块钱,就差一个人了,上车就走。”
林泞眼睛一亮,拉着箱子过去,问道,“送到学校门口吗?”
“那当然。”
师傅怕林泞反悔,先把她的箱子放到后备箱,“保证给你送到保安亭前头。”
车上已经坐了三个人,都是那所大学的学生,加上林泞,正巧满员。
车子发动没多久,韩萧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公司还有些事儿没处理完,不能随着林泞跟组。
“上车了吗?”
韩萧问,“别舍不得钱,打个出租,公司给报销,别跑丢了。”
林泞,“打着了,黑车,比出租便宜三十块钱。”
前头司机师傅闻言,幽幽的说,“我们是私家车。”
林泞,“…………”
林泞讪笑,“不好意思啊师傅,嘴瓢了。”
上车前林泞怕被人认出来还戴了帽子,事情证明完全是她杞人忧天。
几个学生从上车起就各自戴着耳机听歌,谁也不打扰谁,压根不看对方什么长相,林泞又讪讪的把帽子摘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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