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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红肿胀的唇角上传来清凉的触感,是泽维尔在为他涂抹药膏。
懒洋洋趴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终于将清理干净的身体穿上整洁衣袍,托在脸颊上的掌阻止了他软绵绵倒下的动作。
迎着少年谴责的目光,泽维尔惊奇道:“你怎么躺得下的,撑得不难受吗?趁现在,我教你如何把它们转化为魔力。”
在他的指点下弥亚闭上双眼,摆出冥想的标准姿势,期间无法避免地牵扯到胸口和腿根的红肿,又烫又痛。
弥亚小幅度扭了扭想要变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被撑在后腰的手无情制止,来不及表达不满,下一刻,强大灼热的力量自后腰处冲入身体,带领着小腹里满满的浓稠在闪烁微光的魔纹驱动下,逐渐转换为另一种能量,潺潺游走于全身。
刹那间,弥亚感觉自己的四肢轻盈起来,好像冲破了某种禁锢,给他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双目紧闭的黑暗中,仿佛看到星星点点的亮粉色光点漂浮在眼前。
“好了,试试看?”
弥亚睁开眼,低下头望着反复翻转的双手瞅了又瞅,随后条件反射般微微屈指,一股淡粉薄雾自他掌中发出,很快便飘散在了空气里。
他问:“刚刚那是什么?”
澄澈的眸晶莹水润,溢满好奇与希冀,一眨不眨盯着他等待解答。
“是你驱动魔力后发出的攻击手段。”
“欸?可你看起来并没有被攻击。”
“嗯……这个嘛……或许是你刚才没有想要攻击我的原因?”
与大多数深渊恶魔不同,魅魔唯一称得上攻击手段的便是一手出神入化的幻术与催眠术,要么令敌人沉溺在万千幻象中失去战斗能力,要么则让他们倒头就睡,留出足以让魅魔补刀亦或是脱身的空隙。
这两种攻击手段,对于意志坚定者来说——譬如他,没有多大作用。
纯种魅魔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仅仅拥有部分魅魔血脉的人类。
当然,为了不打击少年的积极性,泽维尔打算在少年再一次发出攻击时,装作中招的样子晃着身体倒下,哄一哄他。
——他本来是这么想的。
谁知还未等他开口说出再来一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疲惫感便将他淹没,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呜哇?!”
看着后脑勺狠狠磕在地板上的泽维尔,弥亚惊呼出声,急急忙忙起身去捞他,然而方才过分劳累的手承受不了如此重担,非但没能把他捞起来,反倒把自己也扯下床摔成了一团。
房门叩响,门外传来嘶哑的询问:“主人,发生了什么?你还好吗?”
弥亚气若游丝:“不太好QAQ。”
**
被书记官“苍炎”
驱赶后,霍勒斯并未返回自己房中,随便找了个廊柱倚靠着坐下,静静望着天花板发呆。
主人现在在做什么呢?
是和那个人在一起吗?
望着昏暗的天花板出神,眼前不自觉浮现银发魅魔灿烂的笑颜。
他好像总是在对自己笑。
不管是笑眯眯捧着脸看他进食也好、还是软着嗓音娇气黏糊地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在他面前,他总是笑着的。
就好像在他心里,他并非奴隶仆人,而是朋友那样。
朋友……
他这样的人也配吗?
霍勒斯不自觉抚上面部凹凸不平的厚重痂壳,用力扣弄,闷闷的痒痛。
丑陋不堪的阴沟里的野狗,怎配成为主人的朋友?
光是站在他的身侧,已是一种亵渎。
可当霍勒斯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自觉站在了那扇门外,一如往日那般,静静等在那里,等待漂亮美好的银发少年走出,毫无保留地对他展露笑颜。
优越的五感使他无法忽略门缝里传来的暧昧响动,间或泄出的泣音与轻吟,不住响起的湿滑水声,无不昭示着一门之隔的内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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