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太清楚顾云舒说出这番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正是因为顾云舒笃定了对自己的爱,才敢在他们面前撕开所有伪装,才甘愿承受与原生家庭割裂的痛苦。
她是真的怕了再次失去,才会把这份依赖说得这样直白又滚烫。
宁向晚把吹风机调低了一档,嗡嗡的杂音轻了些。
她一边用手指梳开顾云舒柔顺的长发,一边温声说:“云舒,我知道你的难处。
为了我们的爱,你承受太多了。”
宁向晚的话没说完,就被顾云舒伸手按住了。
她覆上宁向晚摸着自己头发的手,掌心相贴,温度一点点交融。
“向晚,不要分什么你我了。
对你,我愿意。”
顾云舒抬眼望她,眼底的迷茫彻底散去。
这番真挚的表白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宁向晚心底漾开层层涟漪。
她关掉吹风机,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清晰的呼吸声。
她抬手抚了抚顾云舒的头发,确认已经吹干,便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顾云舒微微一颤,随即转身紧紧搂住她的腰,热烈地回应着吻。
唇齿间的温柔渐渐升温,积攒了太久的情绪在此刻汹涌爆发,爱火一旦燃起便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是谁先带倒了谁,两人相拥着倒向身后柔软的床铺,发丝交缠,呼吸灼热。
这一夜,她们没有了案件的纷扰,没有了家人的斥责,只有彼此紧密相依的体温。
一夜的疯狂,她们互相成为了彼此的女人。
纠缠不休,缠绵不已,彼此已经融化在对方的柔情蜜意跟身体之中,仿佛这一刻再也分不开她们。
次日清晨,两人都撑着有些酥麻的身体慢慢起身。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时,都看到了对方脖颈间、锁骨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与咬痕。
顾云舒侧着身子,带着未褪的起床气,伸手拉了拉薄被遮住肩头。
她嗔怪地看向宁向晚说道:“宁向晚,我怀疑你真是属狗的,要不要看看你在我身上留下的这些印子,到处都是。”
宁向晚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
她故意吐着温热的气息道:“我能在顾法医身上留下我的专属印记,那是我的荣幸。
就是要让你时时刻刻都记住我。”
顾云舒被她撩得脸颊绯红,昨晚那些翻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她嗔怪地扯了扯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道:“我记住了,脑子里全是你,行了吧。”
宁向晚挑眉,故意拖长了声音逗她:“哦?那说说看,你都记住我什么了?”
顾云舒眯起眼睛,手指轻轻划过她的下颌线。
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你的眼睛,你的嘴巴,又凶又软,还有你的轮廓,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
宁向晚被她这番直白的情话说得心头一热,正想板过她的身子再闹一会儿,身后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我是个商人,却是天下间最奇怪的商人。二十岁那年,我在摩梭族经历了一次离奇的走婚,差点命丧云南,却也因此改变了我的人生。之后我游走于中国的大江南北,见识了千年未曾打开的乾坤盒,越过了传说中只有魂魄才能游走的不死河。所有的经历写成了这本书,只为了告诉你一件事鬼怪,也不过是我手中的一件商品。以实际发生的诸多灵异事件...
九界风云弹指变万物生死掌心控。诸天神佛皆为臣世间妖魔尽是仆。一代天骄宁凡被心腹毒害,却意外重生到了三百年后小小家府少爷身上,自带逆天功法,觉醒九重属系力量,问鼎至尊,主宰天地沉浮!...
五年前为了贪图某个男人的美色,免费占了个天才宝宝,五年后小奶包哭着嚷着要爹地,她指着杂志上的男人谎称他爹地,直到见到陆少本人后,她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她嚣张道,你以为长得像就是你儿子吗?!堂堂A市的陆少没错,就是我儿子。她不得不带着儿子逃跑,不料小家伙抱住陆少大腿,无论她怎么拽都不走,果然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叶瑾瑜流产的时候,霍靖尧恨她撞的心爱的人重度昏迷。她说刹车被人剪掉了,她是被陷害的。他不信。可是后来霍靖尧告诉她,停止追究这件事。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保护他所爱的人。从头至尾都没有心疼过因为这次事故,可能终生不孕的她。后来,她开车走过跨海大桥的时候撞出护栏消失在咸涩的大海里。他不眠不休的找了一个星期,却只得出尸骨无存的结论。那天他在桥头那边特意准备了惊喜,而她却选择了这种极端的方式离开他。他到最后都是用威胁的语气让她赶过来,从来都没说过他是什么时候对她动的心。经年过去,异国街头相见。好久不见,霍先生。她笑的清婉疏离。是啊,好久不见,霍太太。他嘶声低笑。她徒然失笑抱歉,我不是霍太太,是林太太。她的语气生涩冷漠无情,可是对霍靖尧而言,却是万箭穿心的惩罚。...
(推荐新书,我是一个原始人)别人遇上系统进入的都是只听听名字就知道很有搞头的世界,偏偏王庆碰到了语文课本。桃花源记居然能和淝水之战扯上关系?曹刿论战里又被牵扯进了长勺之战,卖炭翁要跟权倾朝野的宦官对杠?木兰辞中居然要王庆的内心是苦涩的。直到后来很久之后,他才记起,当初自己放书的时候好像是将语文和...
他是兵王中的王者,战场中的死神。为了保护战友的妹妹而回归都市,却莫名其妙地成为了美女经理的男朋友。且看他如何纵横都市,走向巅峰。...